看到趙蓉這般態度。
沈箬離開了,當然,不久之後她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讓趙蓉不要忘記打錢。
一個月一萬,那其實也不少了。
在經曆過社會毒打之後,沈箬終於發現,一萬塊也很多了。
而她最心愛的兒子,卻在有心人的引誘之下,迷上了賭博。
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開始偷家裏的錢去賭。
等到家裏沒錢了,他就去借。
短短兩個月,就變得麵目全非了。
而且,因為在賭場裏麵出老qian,又砸了賭場的東西,被賭場老板直接送去坐牢了。
沈箬知道這件事以後,當場就暈倒了,至於趙家主更是急得差點中風。
從醫院出來以後,他的半邊身子就已經不利索了。
至於趙二叔的情況更嚴重。
總而言之,整個趙家都麵目全非了。
趙家主自從半邊癱瘓以後,變得更為暴躁了。
對著沈箬非打即罵,他總覺得是沈箬的錯,才會讓他們趙家變成這個樣子。
但事實卻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他認識的所有人都不肯伸出援手的時候,隻有沈家人看在沈箬的份上,給了他一筆錢。
到底是自己的親戚,沈家主倒也不吝嗇——
可惜,不管是趙家主還是沈箬都貪心不足。
後來,趙家主又開始打沈箬的時候,沈箬將他tong死了。
之後她自己又跟著趙家主走了。
她再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
許暖和趙蓉出麵収殮了他們的屍體,為他們買了墓地——
原本許暖還擔心趙蓉,卻發現她的的心情甚至有些平靜過頭了。
“我確實有些難過,但還好,可能是這麼多年,他們的所作所為,感情都消散了。隻要有你和你爸爸,其他人都無所謂了——”
趙蓉放得開,許暖的心也就跟著放下了。
之後,在她滿了二十歲的那一年,姚宴修向她求婚了。
鮮花氣球,擺放成心形的蠟燭,很土,很傻氣,但是卻讓許暖覺得很溫柔。
她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倒是沒有想到,姚宴修會拖到她二十歲。
“願意給我一次機會,讓你照顧我一生一世嗎?”
許暖:“……”
這話好像哪裏不太對勁,是不是說反了。
“我願意當你的小男人,陪著你照顧咱爸咱媽,咱們一輩子都不分開。”
“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還不願意,那是我有些不識好歹了。”
許暖笑眯眯地接過姚宴修手上的戒指。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拉過姚宴修,落下一吻——
之後的日子,平淡刺激。
後來,新的一屆四大家族演習賽開始了。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四大家族演習了,畢竟四大家族已經沒了。
現在是全國武術大賽。
在這一年,出現了很多優秀的武術人才。
個個都年輕,武技高超,當然,許暖所帶領的瘋人組,再次揚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