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付千笙笑了笑,抬手揉著小媳婦的腦袋。等媳婦靠在她的腰腹上,她才接通了容姒的電話。“容小姐,你的建議真的非常好。”
容姒向付家集團施壓了,其實付家集團早就有問題了,她隻是讓問題暴|露得更明顯。果然父母坐不住了,剛才還給她發了消息。主動說了股份的事情。隻要父母把鉗製的最後一份股份拿出來,她就能夠徹底扳倒弟弟的團體了。對於付家這種內鬥的情況,危機就是轉機。可是程家不一樣,程家在這次財政危機中沒有撈到任何的好處。容姒在幫程家止損,打通了一些渠道。
“容小姐,你放心。即便不是因為你,我也是想幫錦之的。”付千笙揉著夏柚的腦袋,低頭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小媳婦。還是因為自己的媳婦,媳婦這些年跟她,也沒交什麼朋友。程錦之應該可以說得上是她的死黨了。等掛上容姒的電話,付千笙便摟著夏柚睡覺了。兩人睡得很早,跟老年人差不多。而程錦之這邊,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應該說加班生活才剛剛開始。程錦之忙得飛起,地毯上桌上都是報表。開了兩台筆記本,也沒有把數據處理好。
“你怎麼還不睡覺?”容姒將熱牛奶放在了程錦之的手邊,百忙之餘不忘抿一口的程錦之,抬頭便見到了容姒。“都什麼時候了?你身體還要不要了?”
“我再幫你看看吧。”容姒挨著程錦之,似乎想看程錦之手裏的文件。
“不行,你要睡了。”
“很快的。”容姒擠了過來,不但坐著程錦之的位子,還把程錦之撈在了懷裏。容姒抱著程錦之,大拇指指腹又刮了一下程錦之的黑眼圈。“黑眼圈又重了。”
“我快愁死了。”剛才程錦之還能打電話罵人,現在被容姒這一抱,她快要哭出聲來了。“容姒,我好像真要破產了。”
“沒事的。”容姒摟著程錦之的腦袋,讓程錦之靠在了她的懷裏。“有我。”
“宣布破產隻是一種止損的方式。錦之,你把它想得太糟糕了。”還了十多年債的容姒,感覺成了破產這方麵的心理輔導專家。
“等我破產了,你能給我做心理輔導是吧?”
“嗯,可以。我有經驗。”容姒拿起了文件夾,到這個時候還不忘接程錦之的“玩笑話”。“債務方麵,我整理了一下。不難。”
容姒都已經準備這些事宜了,那分公司的情況基本上是沒救了。
“怎麼愁眉苦臉的,一個個。”周末,奶奶把家裏人都喊了上來。“你們這些天,都在忙什麼?”
“公司有點事,走不開。”即便上來了,程淮南和溫起雲的電話也是接了一個又一個。
吃過飯,奶奶又把兒子和兒媳單獨留了下來。奶奶也隻讓他們上來吃了一頓中飯。下午他們便下山了,程淮南開車,溫起雲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若有所思。回到公司,他們還是接著忙手裏頭的工作,應付銀行那邊的催債。
“老板,你是準備息影了嗎?”DC打電話過來,似乎想和程錦之商量明年的廣告代言。程錦之說要擱置,DC便這樣問道了。忙飛的時候,程錦之覺得自己是要息影了。程錦之還沒說什麼,容姒便拿過了程錦之的手機。和DC聊了幾句,DC這才掛上電話。
“我讓DC把廣告資料發到我郵箱了,我幫你看看。”容姒說道。
現在容姒成了程錦之的半個經紀人。容姒這些年,沒有從事娛樂方麵的工作,程錦之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解這個情況的。大概是身邊有了容姒,程錦之也沒有太手忙腳亂。付家的分公司早就垮了幾個,在付家垮第三個分公司的時候,程家也開始垮第一個分公司了。程家也撐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決定采納及時止損的方案。程淮南和溫起雲沒有在公司的事情上死磕,大概也是因為奶奶。奶奶專門把他們喊上山,聊了一些事情。雖然沒有點明,但也差不多這個意思。這個方案,雖然不是破產,但也差不多形同於破產了。
所有的事情,似乎回到了上一世應該有的軌道。重生以來,程錦之便一直留心家裏的情況,就是不想讓家裏重蹈覆轍。這麼多年擔心的還是發生了,程錦之原本還以為家裏就是這樣下去。諸事順遂。
很快,燈亮了。
容姒走了過來,摟住了在黑暗中坐了許久的程錦之。容姒蹭了蹭程錦之的腦袋。“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