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姒開車很穩,
程錦之靠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在這個城市,
多久都不算晚,
永遠是燈火通明,
川流不息的。最怕的就是這樣的深夜,
無論白天做了多少事情,
都會感到迷茫。重生以來,
活了這麼久,感覺又回到了原點。程錦之現在就像一條鹹魚,容姒把她從“齁鹹”的“深海”中撈出來,
腦子還是進水的狀態。朦朦朧朧的。
咕咚咕咚地。
“錦之。”容姒轉背掛衣服,程錦之便又沉進了浴缸裏。容姒光著手臂,把程錦之又從浴缸裏撈了出來。容姒進了浴缸,
浴缸裏的水不算滿,
容姒坐下去也沒有溢出來。容姒摟著程錦之,貼著程錦之光潔的後背,
讓程錦之靠坐在她的懷裏。水是有溫度的,
泡了一會,
程錦之的皮膚漸漸泛紅了。
容姒慢慢打濕程錦之的頭發,
擠了洗發水,
在手心抹勻,
輕輕地抹在程錦之的頭發上。容姒洗得很認真,在洗的過程還給程錦之的頭部做了按摩。泡在這樣的溫水裏,心情也沒有那麼糟糕了。
“容姒。”程錦之真像從深海裏麵撈出來的,
喉嚨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嗯?”
“我好像很沒用。”迷茫的時候,
最容易懷疑自己了。
容姒笑了笑,頓了一下才安撫道:“哪沒用了?”
“家裏變成現在這種情況。”人最悲慘的不是跌倒,而是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回。摔疼了,就容易胡思亂想了。感覺這些年白過了。
“你不擅長這個,這樣的結果並不關你的事。”容姒說道。
如果她是第一次經曆,那確實不關她的事情。可她這第二次了,她總覺得自己可以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要不然重生還有什麼意義?經曆同樣的失敗?也是,上一世光吃喝玩樂遊手好閑了,也沒拜拜佛誦誦經。容姒的勸慰,也沒有勸到她心裏去。畢竟容姒並不知道她是重生者。
容姒摟著程錦之,挨著程錦之粉紅的耳朵。“等會我給你泡杯熱牛奶,你喝了就睡。明天休息,我陪你合計合計。”
“你不去上班嗎?”
“公司有容湛,沒事。”容姒說道。
打開花灑,容姒又讓程錦之在花灑下衝洗了一番。她揉著程錦之的長發,程錦之摟著她,貼在她的心口。“容姒。”
“嗯?”容姒抬手,抹掉程錦之臉頰上的水。
“我想和你做|愛。”
容姒似乎想安撫程錦之,動作非常溫和,倒是程錦之握住容姒的手腕。讓容姒的手指送了進來。室內的溫度不算高,但程錦之的臉頰上都是汗珠。容姒咬住了程錦之的唇舌。“錦之,不疼吧?”
“我要。”空虛的時候,便非常需要一樣東西填滿。程錦之悶哼了一聲,又埋在了容姒的頸窩。
一直到淩晨三四點,容姒才躺在程錦之的身側。兩人光溜溜地貼著。容姒以為程錦之睡了,便想給程錦之掖被角。隻是剛抬手,便被程錦之握住了,程錦之將她的手一同捂在心口。“是真實的嗎?”
容姒貼著程錦之的身子,又啄吻著程錦之的耳朵。“睡吧,我會陪著你。”
通宵達旦的性|愛,讓程錦之的下身不住的酸軟。醒來的時候,容姒已經去書房了。容姒下手忒狠了,程錦之幾乎是挪到書房去的。剛到門口,容姒便抬頭了。容姒戴著秀氣的眼鏡,仍然顯得非常“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容姒放下了手中的鋼筆,起身朝程錦之走了過去。容姒似乎寫了很多東西,指尖還沾了一點墨水。“身體還好嗎?”
“你看我這樣,像還好嗎?”
容姒麵色一紅,便將程錦之抱了起來。容姒輕鬆將程錦之抱起來的時候,程錦之還一把抱住了容姒的後頸。“你小心點,別摔著我了。”
“摔不了。”容姒邊說還邊掂了一下。“你又不重。”
坐在沙發上,容姒又捏了一下程錦之的袖口,看上去還有點不好意思。“昨晚,你很主動。我一時沒忍得住。”
程錦之昨晚的風情,讓容姒好一陣回味。
“你真是對我下死手。”
“還要塗點藥嗎?”
“不要。”程錦之打掉了容姒的手。“我說我醒來,下邊涼颼颼的。你又搞了什麼民間偏方?”
“不是偏方。”容姒臉色一紅。“嗯……今天塗藥的時候,發現確實重了。”
“你是變態嗎?”程錦之夾緊了雙腿。“你不會盯著看吧?”
“你自己沒有嗎?”越想越覺得容姒變態,程錦之快要吼容姒了。
“你的,好看。”
容姒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是問你好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