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女人之間的修羅場!”
“額,額。”
正當長凡無該如何解釋時,月寶卻毫不避諱的跳了出來,朝著沈有容抱去,就在幾人驚訝的眼神中,把臉埋入沈有容胸口,還時不時蹭蹭。
沈有容以為碰到了女色鬼,趕緊把她推開,一臉驚恐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你在做什麼?”
月寶疑惑道:
“有容姐姐,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月寶呀,你以前不經常...”
還未等她說完,長凡驚恐地捂住月寶的嘴,解釋道:
“有容,你別害怕,她是我從山裏撿回來的妹妹,腦子不好使,你別往心裏去,哈哈。”
聽到長凡的解釋,沈有容卻還是疑問道:
“那她說她叫月寶是怎麼回事?月寶明明是個兔子呀。”
“哎,這不是她腦子不好使嗎,我天天叫月寶,她就以為她是月寶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聽著也有些道理,沈有容看向柳千兒再次問道:
“那這位是?”
長凡此時也不知該如何介紹,月寶是自己養的知根知底,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但是對於柳千兒長凡隻知道她是個修行人,但從哪來,到哪去,有無門派全然不知。
柳千兒見長凡有些為難,飄身上前道:
“我叫柳千兒,是長凡公子的好友,也是他的修行的領路人。”
指引他修行的人?沈有容之前隻注意到了柳千兒的絕色容顏,現在仔細一看,發現其服飾打扮也和常人不同,就連說話語氣也優雅從容,仿佛有著一種仙氣,讓人難以忽視。
聽到這沈有容才想起,長凡之前確是說他有位師傅,不過常年在外,這麼說來難道就是眼前這位,不過為何會如此年輕,看上去也就才二十一二左右,比自己還年輕。
完全沒法和長凡所說的神秘的師傅聯想在一塊。
長凡回過神來,連忙道:
“對這位是千兒師傅,我不是母親病重嗎,所以特請千兒師傅下山幫其治療。”
長凡這麼一說,沈有容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但長凡卻沒有想到,柳千兒此時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沈有容,目光灼灼。
沈有容隻覺得柳千兒的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衣服一般,明明有衣服遮擋,可在她麵前卻像是赤身裸體一般,沈有容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千兒,千兒。”
千兒見長凡叫了兩聲,這才緩緩收回目光,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轉頭對長凡道:
“你這個朋友,肌理細膩骨肉勻,三庭勻稱,眉毛濃密,鼻高而昂,天庭飽滿,腰細胯寬,先天之氣完足,真是百年難遇的純陰之體,好鼎爐,好鼎爐!”
此話一出,沈有容隻感覺自己腦子要炸了一樣,前半段聽著是在誇人,後兩句怎麼有種被盯上的感覺,修行人都是這麼誇人的嗎?還是說這個所謂的師傅,難道是位女T?
“千兒,你在說什麼呢?哪有這樣說話的。”
長凡也愣住了,不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