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柔冷靜道:“都是些狐朋狗友,不交也罷。”
徐樂叫起撞天屈:“狐朋狗友?那些可都是勳貴之子,一個個家世顯赫,前途無量。”
張凝靜插嘴道:“都是些紈絝,前途無量個屁。”
張雪柔輕輕一笑,媚眼如波:“相公,妾身擅長以理服人,你可服氣?”
徐樂身體一哆嗦,想起了這娘們一掌碎桌的場景,他果斷的選擇了認慫:“是,娘子說得對,以後我都聽娘子的。”
他雖然不服氣,但是卻無可奈何。
畢竟,他這具身體太差勁了,連點功夫都不會。
打又打不過,隻能是暫且忍辱負重,以後找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娘們。
“哼,我一定要和你圓房。”徐樂暗暗發誓。
隻要能睡在一起,徐樂覺得再大的委屈都不是事兒。
張雪柔處置完了徐樂和張凝靜,她隨即又看向了鄧七。
一直不敢吱聲的鄧七汗如雨下,將頭埋在地上。
“身為仆從,不想著勸誡主子,反而還為虎作倀,眼看著主子越陷越深,鄧七,你可知罪?”張雪柔冷聲道。
鄧七連忙磕頭道:“小人有罪,小人有罪。”
張雪柔揮揮手:“既然你知罪,那麼便按家法處置,去領二十棍吧。”
“謝少夫人。”鄧七委屈巴巴的下去了。
他確實委屈,更是想不明白。
為什麼到頭來,受傷的人總是他?
之前在醉香樓被張凝靜一腳踢暈,現在又要被打二十棍。
他心裏的委屈,可謂是快要溢出來了。
或許,這就叫殺雞儆猴吧。
張雪柔自是不能打自己丈夫,傳出去名聲不好。
所以,她便打一打鄧七,以此威懾徐樂。
“我去看看。”徐樂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也跟著退出了大廳。
廳堂之中。
隻剩下了張家兩姐妹。
張凝靜開口道:“姐,你知道今天在醉香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張雪柔道:“何事?”
張凝靜便將事情講述了一遍,包括徐樂和劉鴻羽之間的矛盾衝突,以及神秘莫測的如煙,重點更是放在了徐樂所寫的兩首詩上麵。
聽完之後,張雪柔沉默了許久。
她顯然是在回味那兩首詩。
“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這種足以傳頌千年的詩,是他寫出來的?”
張雪柔自然是不相信。
在她的心裏,徐樂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怎麼可能作出這麼美的詩?
她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妹妹在說謊。
張凝靜鄭重道:“千真萬確,我其實也不敢相信,但這是我親耳所聞。”
張雪柔苦笑著搖搖頭:“難以置信,這個紈絝居然有這種詩才。”
驚豔過後,她心中又有點酸溜溜的。
自己丈夫竟然給別的女人寫詩,她真有點憤然。
不過。
最讓張雪柔動容的是,徐樂這個紈絝貌似是和傳聞當中的不太一樣啊。
或許,她發現了徐樂不為人知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