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與本座纏綿榻間
秦灼冰冷的逼近了一步,哪知道腳下突然一滑,毫無征兆的摔進了水裏。
慕清嚇了一跳,連忙遊了過去,“秦灼!你沒事吧?”
秦灼沒料到自己會失態,也沒想到,睜眼就會看見水下嬌白的胴體。
他大腦立刻就空了。
他劇烈掙紮時,傷口裂開,水麵一點點變紅。
慕清大腦裏全都是臨死前,魏易那句,把秦灼五馬分屍。
她淒厲大喊,“秦灼——”
這一聲呼喊仿佛穿透了歲月,讓秦灼的心猛地抽疼。
慕清帶著他破出水麵,怎麼都叫不醒秦灼。
她用力把他抱在懷裏,悲戚大哭,“秦灼,你不要嚇我,你醒醒啊!”
秦灼剛要睜開眼睛,唇上一熱。
伴隨著異樣的柔軟,秦灼的唇齒被抵開,溫熱的氣渡進了他的嘴裏。
秦灼忘記了呼吸。
慕清卻嚇得有些崩潰,“秦灼,求你……醒過來!”
慕清太害怕了,想盡辦法救他。
她作亂的手所過之處讓他逐漸失控。
秦灼感覺某種異樣的躁動升騰,單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按在了地上。
“哭什麼哭?本座沒死。”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慕清見他沒事,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激動的抱住他,感受他的溫度,“你要是有事,我怎麼辦!”
慕清的嬌軟刺激著秦灼,哭訴告白更讓他心顫。
他麵無表情地拽下她的手臂,冰冷的按在頭頂。
“你這麼不竭餘力的勾引本座,不就是想和本座上床,那本座滿足你!”
慕清瞳孔劇烈動蕩。
她來不及解釋,秦灼已經用力吻了下來。
他撕咬得凶狠,像可怕的野獸要一口把她吞吃入腹。
他冰冷的指尖不斷遊離,一步步攻城略地。
她壓抑不住的低吟。
秦灼望見她眼角的淚花,的眸色由瘋狂的欲念變得克製隱忍。
秦灼起身,將衣衫扔到她的身上,大跨步離開。
“慕清,你再生不該有的心思,本座就要你付出代價!”
慕清艱難的站起來,雙腿因為秦灼那瞬間的侵犯而顫栗。
剛才那短暫的親密,她竟然覺得似曾相識,有那麼一刹那,她以為是那個強占她的男人。
但是,從頭到尾,秦灼真的沒有男人的反應。
他是個太監,他怎麼可能是那個男人?
真荒謬。
她在妄想什麼呢?
穿好衣服,慕清走出了溫泉。
執雲見她一臉蒼白,搖搖欲墜,不禁問道:“您沒事吧?”
慕清搖搖頭,“剛才千歲爺是不是又生氣了?”
執雲不敢揣測秦灼的心思,隻能如實回答,“看著像。”
慕清苦澀地歎氣,“千歲爺的傷口裂開了,你找人幫他看看吧。”
剛惹怒了他,慕清怕秦灼不想看見自己。
“千歲爺盛怒下,別人去了,都會死的。”
言外之意,還是得慕清。
慕清太擔心秦灼了,哪敢耽誤。
隻是到了門外了,慕清就有些緊張了,“千歲爺,我能給你上藥嗎?”
“滾!”
秦灼一聲爆嗬嚇了慕清一跳。
她還是第一次見秦灼這麼生氣。
她唇瓣發顫,深吸了一口氣。
“你不讓我看,我就負荊請罪,長跪不起,直到你原諒我!”
說著,慕清拎起裙擺就跪下了,隻是她的雙腿還沒碰到地,罡風撞開了門,一股力量把她拉了進去,落在了額秦灼懷中。
秦灼將她按在牆上,目光凶狠,“你好生放肆,本座說過的話,你都當耳旁風嗎?”
慕清仰頭,“我記得又如何?都說偏愛的有恃無恐。是你非要縱容我,我怎麼就不能以此讓你妥協?”
“好好好!”
秦灼一連三個好,氣極反笑道:“不愧是慕清大小姐,氣勢非凡,連本座都給威脅上了!”
慕清不是不怕,就是想試一試。
秦灼那麼凶,慕清後知後覺擔心了,連忙抓住了他的衣角,“你不會又要趕我走吧?我道歉來的及嗎?”
秦灼深深地看著她,目光落在了慕清被他咬破的唇上,“夜深了,你非要留下,是想與本座纏綿榻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