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千歲爺身體殘缺
慕清睫毛顫的厲害,手指攪在一起,緊張的不敢看她。
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時,一道溫和一道溫和的聲音出現,是一直未曾出現的執雪。
“千歲爺……”
執雪偏瘦,比一般男子骨架纖細,唇邊一直帶著醉人的溫柔笑意。
“昨夜刺殺你的罪魁禍首已經找到,是禮部尚書之子梁天俞。”
他笑看著慕清一字一句說:“梁家包括奴仆一百一十三口,上至七旬老人,下至一歲稚童,已全部腰斬,無一存活。”
即便做好了準備,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慕清心髒還是劇烈的顫栗了下。
秦灼看著她麵色蒼白,笑得越發邪氣。
“將他們的頭顱懸掛示眾,屍體就剁碎了喂狗吧。”
說話間,秦灼一直都在看著她,瞳孔深的可怕。
慕清渾身都在顫栗,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秦灼將她摟進懷裏,曖昧不清地摩挲著她的腰,“七小姐覺得本座的處置對嗎?”
慕清抓著他被血浸透的衣衫,小聲說:“對。”
聞言,秦灼笑出了聲,“乖,今天留下幫本座換藥吧。”
執雪蹙眉,“千歲爺,還是屬下來吧。”
“不用。”
秦灼攬著慕清離開,“今天非她不可。”
慕清渾渾噩噩,直到被扔下藥浴才反應過來。
秦灼第一次赤裸相待。
她看見了秦灼完整的身體,包括他的缺陷。
那一塊猙獰的傷口毀掉了他的完美,令慕清久久不能回神。
靠近秦灼的時候,整片天地似乎都躁動起來。
秦灼強烈的氣息不斷傳來,慕清的心徹底亂了。
慕清指尖發抖的碰觸他,要離開時,被秦灼用力按住。
他意味不明道:“慕清,你知道留下來代表什麼嗎?”
這一次的侍奉,全然變了味道,透著未知的危險。
慕清舔舔幹澀的唇,“知道。”
秦灼翻身將她壓住,逼到角落,手扯開了她的衣裳。
慕清被指尖觸碰。
秦灼看著她,眼底冷酷,沒有絲毫情緒。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露骨的詢問,“滿意嗎?”
慕清大腦陣陣的空白,這一夜她看見了秦灼前所未有的一麵。
殘暴而無情,和記憶裏的男人相似又不同。
此時的秦灼更年輕、更肆無忌憚。
他在展露真實的他,讓她畏懼、恐懼,然後放棄他。
慕清因為被侵犯的羞恥,渾身顫栗,卻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滿意,我對千歲爺十分滿意。”
秦灼冷笑,“嗬……”
可能要受屈,也可能被糟蹋。
都到了這種地步,她還要留下來。
為了烈家,還隻是為了一個太子魏易?
秦灼嘲弄地扯唇,“為了接近本座,讓你煞費苦心犧牲到這種地步,還真是不勝榮幸。”
慕清知道他誤會了,可她怎麼解釋突然地改變?
秦灼見她不否認,心下一片冰冷,“簽了賣身契,你才能留下。”
他剛走兩步,身後的慕清擲地有聲道:“我簽。”
秦灼雙拳猛的收緊,大跨步離開,“隨你!”
他十歲慘遭滅門,被逼離開帝都。
在邊境潛伏三年,十三歲入軍營,十五歲得聖寵,十八歲回帝都。
他步步為謀,以身為餌,這才成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九千歲。
這四年,他為所欲為,玩弄朝堂,弄得秦國滿城風雨,皇朝動蕩不安。
可隻有一個慕清,讓他束手無策。
她是打不得、罵不得、留不得、趕不得。
她到底以為自己在依仗什麼,敢三番兩次挑釁他的底線。
他真以為,他會配合到底嗎!
惹怒他的代價,她可還不起。
慕清白著臉出來,執雲送來了換洗的衣裳。
緊跟著,慕清來到書房,秦灼剛剛寫好賣身契。
慕清走進去,秦灼將賣身契放在她眼前。
她拿起筆,簽字。
這是很完整地賣身契,隻要蓋上官印,她就是奴籍。
秦灼麵色鐵青,緊握的把手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