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眸底劃過痛苦。
“你許是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麼藥。”慕清附耳低喃,“是加了藥人骨頭的輔子藥。”
秦灼瞳孔驟然一顫。
“你天天在外公那裏,知道的吧?連續十五日,女子定然有孕。”
慕清寬衣解帶,“今日,就是第十五日。我所謂的禮物就是,我們的孩子。”
“慕清!”
秦灼終於怒了。
“不準要!”
“為何?因為我注定大出血而亡,還是他注定天生藥人。”
K慕清好像突然變得鐵石心腸,“我壞了他,能多活十個月,你不開心嗎?”
慕清笑笑,“前提是,你聽話,很在我身邊。否則,大抵是一屍兩命。”
“對他太殘忍。”
“那為什麼,你不覺得對我殘忍?”慕清捏住他的下巴,摩挲著他身上的疤痕,“秦灼,我明明就隻是想和你當對普通夫妻罷了,你為何就非要逃呢?”
“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離開我……”
慕清是看不見,但秦灼如今沒了內力又一直被灌藥,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他做的再小心,慕清還是扣住了他手裏的銀針。
上麵隱約有一點反光,是迷藥。
慕清拿發帶捆住了他的雙手。
“容哥,我不是小女孩了,你這點手段,治不住我了。”
“清清,我們不能要孩子。”
“我知道。”慕清垂眼,“但是除此之外,我怎麼留下你。”
讓秦灼發瘋的法子,慕清隻剩下這一個。
他會嘴硬,但身體遠不是他能控製。
隻有迷情時,她才能感受他的存在。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留住你?”
慕清死死抱著秦灼,想要一個答案,但是沒有。
他根本不想留下來……
慕清總會在第一時間就離開。
她怕自己又發瘋傷害他。
這些日子,慕清感覺心頭無情的野獸在咆哮。
無數罪惡的念頭侵占著她的理智。
秦灼的每一次拒絕,都讓她輕而易舉的爆發。
三月二。
慕清在藥庫外一整天。
深夜了,慕清才出現。
她把鑰匙丟了出去。
她用千金器把兩人鎖在了一起。
“你想逃就逃,反正我會死。”
慕清躺在冰冷的石床上,第一次沒有強迫秦灼和自己溫存。
秦灼用了三年時間布了局,慕清隻用一句話,就讓他止步。
“我們需要談談。”
“我不想談。”慕清枕著自己的手臂,背對著他。
“你知道我深中媚骨生花,最多活到二十五歲。”秦灼說話十分艱難,“我如今活著的每一天,都是靠內力撐著,而這內力是我強取豪奪,因而我受到反噬,變成人不人鬼不鬼。”
他歎了口氣,“清清,於我而言,我想在死前做些想做的事……”
慕清突然起身,把他的雙手按在了床上。
“比如,親眼看見你愛的人死在你麵前!”
秦灼內力上漲之時,慕清就把全部內力都彙率在了心脈。
他隻要敢下手,她就會立刻心衰而亡!
“慕清,不準無理取鬧!”
三月三,他必須去輪回塔。
這已經是他最後一個讓慕清健康活下去的機會了!
他怎能不急迫!
“是你,不是我!”
慕清崩潰的痛哭,“你做這一切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