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戰爵似是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回答,怔了一會兒,隨後便蹲下來拍了拍桑淮的臉頰,語調沉沉:“最好是這樣。”
恰好此時有一人敲了敲門,在門口喊道:“司少,您要的東西我送來了,我給您放門口了。”
桑淮不傻,聯合之前司戰爵說的話,這人送的是什麼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無非就是避孕藥罷了。
她輕嗤一聲,看也沒看司戰爵一眼,直接走到了門口,果不其然,門口放著的就是一盒避孕藥。
桑淮當著司戰爵的麵直接就將盒子撕開了,從裏麵拿了好幾顆藥,然後便毫不猶豫的放進了嘴裏,連一口水都沒喝,就這樣硬生生的吞了進去。
吞完以後,桑淮又朝著司戰爵張開了嘴巴。
這下他總該滿意了吧!總該挑不出任何毛病了吧!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桑淮直接就將手裏的那個藥朝著司戰爵的方向丟了過去,恨不得砸他個腦袋開花,下一秒,她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司戰爵盯著她的背影,眉梢微挑,精致的麵容是一貫地冷漠,沒有絲毫的動容。
直到桑淮徹底走出去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穿的到底有多少。
外麵正飄著小雪,而她居然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帶睡裙。
真是要命了!
桑淮搓著手臂不斷的取著暖,心底卻是一片茫然。
她現在能去哪裏呢?好像哪裏都去不了啊......
“呲”的一聲,一輛泛著火紅顏色的車停在了她的麵前,桑淮抬眼望去,便看到溫夏從裏麵走了出來。
頓時,桑淮便愣在了原地。
溫夏才剛剛來酒店?所以,那個房間的確是司戰爵的?
想到這,桑淮便忍不住低頭看向了自己身上的睡裙,心裏一下子就泛起了一股惡心。
嘖!
看來在她進那個狗男人房間裏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裏麵了,難怪她進去的時候狗男人在洗澡!原來早就有佳人相伴了!
越是這麼想,桑淮就越發覺得惡心,下一瞬她便直接拉過了溫夏的手。
她現在隻想痛痛快快的洗個澡,把身上有關那個狗男人的一切氣息都洗掉!最好是一點兒也不剩!
第二天下午,明仁醫院。
桑家的人雖然卑鄙,但是辦事情的效率還是挺快的,今天上午外婆就已經從鄉下被接了過來。
桑淮將門推開,在看到外婆那佝僂的身軀時,眼眶立馬就紅了,哽咽著跑上前去:“外婆!”
在她被所有人拋棄時,是外婆收留了她,一點一點的將她拉扯長大,外婆於她而言,是這個世界上最讓她珍惜的人。
“小淮,是我的小淮來了。”
外婆轉過身去,拉著桑淮的手,渾濁的眼裏帶著淚水,認真的看著她。
桑淮死死的抿了抿唇角,將那股淚意忍了下去,她不能在外婆麵前哭,她不可以讓外婆擔心。
“外婆,是我呢,小淮現在有能力可以把你接過來了,你以後好好待在醫院治病,小淮會經常過來看你的,也會一直一直陪著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