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玖歌在墨珄身邊站定,聽著他一一向她和桑明香介紹每個人。
雖然墨珄隻說了名字,但棠玖歌發現齊旌和米哲都是天生sss級精神力的人,發色和眸色都是元素色。
“你們好,我是棠玖歌,這是我的好朋友桑明香。”棠玖歌眼眸微彎,挽著桑明香的手臂笑意溫軟,同樣簡單地介紹。
“你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衛顧連連應答著,生怕沒人回應棠玖歌讓她尷尬。
墨珄警告地掃了衛顧一眼,眸色黑沉。
這些人裏他最擔心的就是衛顧,這人的每任女友都是清純可愛型的,他又慣會撩人。
衛顧接收到墨珄的眼神朝他拋了個媚眼傳音,【哎呀,老大別擔心,我怎麼會跟你搶,我就是怕小姑娘冷場嘛。】
墨珄被惡心了一把,偏過頭不再看他。
一行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一起去轟趴館,大家人夠多,那裏什麼都有,也不用發愁玩什麼了。霍普長老則先回學校的別墅休息了,不跟年輕人摻和了。
ktv的房間內,俞白和米哲拿著話筒鬼哭狼嚎了好幾首,最後還是衛顧受不了,把兩人揪下來,逼著齊旌上去。
齊旌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唱歌堪比專業歌手,聽完俞白和米哲的再聽他的,靈魂仿佛都受到了洗禮。
桑明香也挺愛唱歌的,她正在認真的選歌,墨珄和棠玖歌則並排坐著看著屏幕,棠玖歌還時不時鼓掌搖鈴給齊旌捧場。
俞白他們幾個人正坐在遠遠的一邊觀察著墨珄和軟糖的動靜,小聲討論著。
“你們說我冤不冤,和人家小姑娘打個招呼就挨了老大瞪。”衛顧哢哧哢哧嚼著薯片,為自己叫屈。
俞白放下酒杯,語氣嘲諷,“那怪誰?也不想想你以前的6任女友都什麼樣。”
“那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啊!這也怪我咯?!”衛顧扔下薯片袋子,接著又有些喪氣,“但是講真,女孩子真的不好搞,都太粘人了,我晚點回消息就生氣受不了,去執行個任務兩三個月沒信號不聯係,人就把我甩了或者綠了。”
“現在這小姑娘還沒和老大好上,等真的在一起了,老大本來性格就冷,時不時地再消失一下,八成人家也受不了。”
米哲聽了搖搖頭,不太認同,“其實可能不是女孩子粘人,是我們太忙了。
大部分異能者二十來歲基本都剛畢業在基層工作,沒那麼危險也有大把時間,一點一點提升能力往上走,而我們這些天賦好等級高的卻早早被委以重任在最前線拚殺了。”
“就拿老大舉例吧,我們雖然也覺醒的早,家族裏也培養的早,但還是正常年紀進的異能學院,他呢?13歲就畢業了,16歲就成了霜刃總指揮了。”
“這女孩還在赤雷學院上學,和老大完全不是一個生活節奏,人家生活慢得多。
假設人家跟老大談戀愛,正熱戀呢,結果老大每天不是開會就是做特訓殺異種,要不就徹底失聯,總是讓女孩單方麵的等待,換你你受得了?”米哲扔下手裏的瓜子皮,看著遠處模樣可愛的棠玖歌也有點替墨珄發愁。
俞白聽了撓了撓頭發,“是啊,明明倆人是同齡人,但差異太大了,老大如果不休長假哪有時間陪啊,麵都見不了幾回。”
衛顧“嘖”了兩聲,看到棠玖歌正湊到墨珄耳邊跟他說著什麼,懶洋洋地往後一靠,伸開腿,“所以你們說老大就算好不容易追上了八成也會和我一樣被甩了吧?”
話音剛落,衛顧的腦瓜就挨了俞白重重的一巴掌,“你能不能盼點人家好!?”
“就是的。”米哲讚同地點頭,“而且我覺得人家女孩肯定有什麼不一樣的特質,老大和你不一樣,不是那種看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