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墨珄沒有著急,沒有追問,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慢慢說出來。
她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在他那樣溫和的注視下心跳也恢複規律。
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隻是想要你抱抱我”這樣的話就脫口而出了。
他隻是愣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就將她抱進了懷裏。
和以前一樣的懷抱,很暖,很堅實,讓她覺得很踏實。
即使他們這麼久沒見,也沒有像她想得那樣變得疏離。
她在他懷裏慢慢恢複了情緒,他也開始詢問她在學校的情況,直到她得意忘形說自己僅靠b8的戰力就把一個法係a2的虐得很慘……於是被他發現了她一直向他瞞報等級和淬煉頻率,眼看他臉都黑了,周身氣息都冷得讓她不禁寒毛直豎,她趕緊推開他跑出了房間。
棠玖歌回想完一切,覺得自己隻是非常直白地將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這樣怎麼能算撒嬌呢?!
“我沒撒嬌!”棠玖歌又強調了一遍,覺得強者顏麵有損,氣呼呼地瞪了眼墨珄,隨後偏過頭不看他。
墨珄“嗯”了一聲,很想去戳一下她鼓著的臉頰,但怕把她逗急了,隻能收斂住笑意,十分正經地點了點頭,“你沒撒嬌,是我看錯了。”
墨珄回想著女孩當時泛著淚光可憐又無辜的大眼,看向他的眸底滿是依賴,聲音嬌軟得連星鐵都能在她的餘音裏化為一灘廢水,一邊說一邊還朝他小心翼翼地伸手靠過來。
隻要是個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她。
細細想來,她確實從不會刻意撒嬌或怎樣,但這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嬌色,偏偏又嬌而不自知,連生氣的時候都讓人覺得可愛得想去蹂躪或逗弄她,才更讓人覺得可怕。
他看著她毛茸茸的後腦勺,手指忍不住悄悄挑過一縷她的發尾,眸子暗了暗。
她麵對別人時也會這樣嗎……
——
兩個人回到ktv那個房間的時候,屋內的五個人坐得十分板正,正圍在一起嗑瓜子吃零食,七嘴八舌聊著最近的明星八卦,好像連他們進來都沒發現。
隻是墨珄覺得有些怪異,接著他注意到這裏連音樂都沒放。
往常這些人去放鬆休息,就算不唱歌,但音樂也會一直放著。
“怎麼把音樂停了?”
墨珄的話一出口,屋內頓時一片寂靜。
幾個人麵麵相覷。糟了,剛才為了偷聽得更清楚,就把音樂停了。
俞白腦子轉得快,放下瓜子說道:“唱煩了,我們聊天音樂太響聽不清,就停了。”
其他人跟著應和點頭,衛顧趕緊站了起來轉移注意力,“我們去玩狼人殺、劇本殺或者打桌球吧,走走走!”
說著衛顧攬過墨珄的肩率先往外走,其他人跟在後麵。
一群人一直玩到晚飯的時候棠玖歌該回學校才散場,墨珄本來想跟著棠玖歌一起回去,硬是被俞白他們扣住了。
【怎麼著?你跟著回去是能跟小姑娘一塊睡還是怎麼?我們明天就滾蛋了,今天晚上跟我們住。】衛顧跟墨珄傳音,幾個男生攬著墨珄不讓他動。
墨珄隻覺得腦仁疼,和棠玖歌道了別後隻得跟他們回酒店。
幾個大男生往寬大的套房客廳裏一坐,剛想審問墨珄,就聽到他開口了,淡漠的視線瞥過他們,聲音帶著冷氣,“剛才偷聽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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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某日,有記者采訪墨珄。
記者:請問如果讓您形容棠玖歌小姐,您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詞是什麼?
墨珄:愛撒嬌。
其他人:???你他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