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片黑暗裏唯一的光明。
一隻潔白的手從那鐵籠裏伸出,抓住了一旁警衛的衣領。
“小哥哥,你看人家的嘴,一點都不好看呢。”又嗲又甜的聲音讓人一陣顫抖又酥爽。
穿著紅色尖角十厘米高跟鞋的少女將嘴湊到了警衛的耳邊,警衛的頭慢慢轉了過去,吞了口口水。
少女伸出那塗了海棠紅的指甲,狠狠抓住了警衛的嘴。
鮮紅的血塗在那飽滿的嘴唇上,少女吧唧了幾下嘴,笑了起來。
“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被美色誘惑的下場。”
沙茯苓拿著教鞭敲打著雙向玻璃,湯芝打開了燈。
被雙重隔離的少女見大燈亮起,手撐著下巴望著他們。
墨綠色的自然卷短發配著比巴掌還小的臉,又細又長的眼睛有著於血一樣的瞳色,散落的小雀斑與笑容一同向上。
穿著紅色開叉露腰吊帶裙,那還帶著鮮血的手指勾向了他們。
“這人好生眼熟。”茶萬千左看右看的,這頭發和眼睛配色基地好像隻有一人有。
“是你們永不畢業的班長大人,每年都會有那麼幾個月因為勞累過度而女裝起來。”湯芝靠在玻璃上解說著。
抱著小希的龍笙仔細瞧著女裝狀態的班長,總覺得變了些什麼。
“沙老師,他的雙眼皮呢?”
“這問題問的好,同學們記下來啊,以後的化妝課就會考到。這有一種東西叫雙眼皮貼,無論你多單都能變成雙眼皮,隻要你技術好。班長他現在瘋了,所以也暴露原型了。”
小希戴著帽子將自己隔離世外,而她的兒子一直由湯芝抱著。
懼怕男性的小希不願意離開龍笙半步,也不願意將孩子放置在育兒房,隻能一直帶著兩個小孩上課。
“接下來我們進去上課,記得一定不能被他誘惑到,沒人救的。”
湯芝打開了門,班長坐在床上看著他們。
示範的警衛站起去療傷,大燈再次暗下,隻有一個照著散發無限誘人魅力的班長。
“茶萬千,你先上。”沙茯苓揮舞著教鞭指揮著茶萬千,茶萬千吞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走。
“這位弟弟真是嫩,一看就是頭一次來。”
班長本就有著恐怖的病態白,這次在燈光卻意外美麗。
“班長,我…”
“什麼班長呀,人家明明第一次見過你們呢。”
班長慢慢從床上下來,卻不想那長裙踩在腳下,頭著地一下子掉了下去。
“嚶,好疼啊。”班長捂著額頭爬起,血從指尖流出。
眼朦朧著淚水,楚楚可憐地望向茶萬千。
“老師班長他。”茶萬千回過頭去,卻見沙茯苓迅速把門關上,在外逗起了小孩。
“茶萬千,我怎麼了?”
茶萬千再次回頭,隻是見那眼神不同之前,聲音也有了變化。
“班長你不瘋了,呸你恢複了!”
班長捂著額頭站了起來,指向了一邊。
“那邊有醫藥包,給我拿來。”
茶萬千走向了班長所指的角落,果真看見了一個盒子。
當他準備打開時,他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班長,你不是不需要也能恢複…臥槽!”
被一把抓住腳脖子的茶萬千瘋狂抓著地,擁有恐怖力量的班長將他拉到了籠邊,順勢抓起他的脖子將他翻轉過來。
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龐,驚恐的表情是他的最愛,將那毫無反抗能力的臉貼近。
“小弟弟,你知道asr嗎?”
窗外,沙茯苓抱著左昀逗樂著。
王子淵趴在玻璃上仔細瞧著茶萬千的慘狀。
“這也太好笑了哈哈哈,你看他都嚇尿了哈哈哈,等等好惡心啊他。”王子淵的表情從嘲笑變成了萬分嫌棄。
沙茯苓也不管那些,見班長玩夠了才打開了門。
“龍笙,你可以進去了。”
茶萬千見門被打開,急忙掙脫了班長跑了出去。
邊跑還邊喊著什麼。
“哇哈哈,他說他的清白沒了,他有清白?”王子淵笑的躺在地上打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