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兩成對,彼此間交談的不是女人,就是一些有關於行伍之間的逸聞趣事,彼此間到是毫不遮掩,笑聲一片。
直至!薑浩在一名蒙府仆人的陪同下來到廳堂,眾將的笑聲這才隨之一滯,就好似整座廳堂都被人給靜音了一般。
在眾人不善的目光下,薑浩坦然自若,徑直走到了距離蒙敖最近的一個席位上。
按照賓客身份高低排列,此正是蒙敖給薑浩所預留的席位。
“哼!”
薑浩才一落座,一名身材魁梧的將官便冷哼了聲,起身不善道:“此,乃蒙老將軍回京述職,特意所辦的宴會,來往賓客,皆為我軍中兄弟。”
“本將怎麼不知,這賓客當中,還有一個仇寇?”
當這仇寇二字被說出以後,廳堂內的氣氛驟然一變,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薑浩的身上。
而大多數人看向薑浩的目光,亦如那名將官所言,視如仇寇!
眼見情況不妙,正在與兩名好友攀談的蒙敖作勢起身。
可還不等他說些什麼,薑浩便已輕笑著對那名將官問道:“此間皆為我大乾肱骨,何來仇寇一說?”
“莫不是……將軍認為,在這裏有敵國的奸細?”
那名挑釁的將官聞言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故意挑釁薑浩,那是因為他與徐曉乃舊友,想要為朋友出頭。
但他萬萬沒想到,在自己這般挑釁之下,薑浩竟是不見絲毫動怒。
而隨著薑浩這一問,也使得眾人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名將官的身上。
在眾人注視下,將官臉上一陣火辣,有些掛不住地梗脖說道:“我等為朝廷殫精竭力,而你身為皇子,卻多次無辜妄殺我等袍澤兄弟,難道不是仇寇嗎?”
“元彪,你夠了!”
蒙敖拍案而起,神色不善的對那名將官怒斥道。
有了蒙敖這麼一刺激,元彪更是來勁。
“怎得?做了還不讓人說是嗎?”
他不忿指向薑浩,嚷嚷道:“他明明應當留質魏國,卻無故逃離,引得魏國與我大乾敵視,更是在回歸的路途當中,妄殺了徐將軍等將,這難道就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有了元彪帶頭,眾人群情激奮。
雖然最初在朝議上,乃至在林家的宴會上,將官們也因此對薑浩有過發難。
不過朝議那一次,主要還是以呂儒晦為首的文官,而林家那一次,因為林開山的關係,所以前來道賀的賓客不多,且眾人也沒提前聯係。
但這一次,在呂儒晦的有心謀劃之下,幾乎軍方有實權的將官全部集齊,且大家同聲一氣,聲勢顯得極為驚人。
如果說此前的兩次,隻是呂儒晦的試探,那麼顯然。
眼下,呂儒晦已亮出了他的獠牙。
在眾人的聲討下,蒙敖臉色鐵青,而薑浩卻好似與此完全無關,竟還堂而皇之的給自己小酌了一杯。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殺了徐曉等人,可有證據?”
在眾人即將暴怒之際,薑浩輕抿了一口被中酒,慢悠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