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皓腕,語調冰冷的說道:“剛剛,可是娘娘你主動撞上來的。”
這句話,險些沒把呂嬃當場氣到暈厥。
她鐵色鐵青,咬牙怒斥道:“那你為何又要捏……”
到底是一個女子,盡管心中已氣憤至極,但這種有關於隱私的事情,呂嬃終究是不好提及。
而她那因羞憤而變至通紅的俏臉,更是顯得越發嬌豔欲滴。
如果說,此前薑浩確實有顧慮,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隻是想著小小的報複一下。
那麼當看到呂嬃這如此明媚誘人的一幕,還有她那刻意壓低而不敢暴露的聲量之後,薑浩的膽子大了起來。
他也不鬆開呂嬃,開口笑問道:“兒臣不知,娘娘剛剛說的捏,是捏哪裏啊?”
如此虎狼之詞傳入耳中,呂嬃更是被氣到周身顫抖不止。
她厲聲道:“薑浩,你想死嗎?”
“死?”
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薑浩手上一用力,一把便將呂嬃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不等呂嬃發出驚呼,薑浩便用自己的嘴堵住那因驚恐而大張的櫻唇,緊接著便將舌頭送了進去。
呂嬃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薑浩的色膽竟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他……竟然在自己父皇的寢宮裏,侵犯著他名義上的母後!
而就在呂嬃為此震驚,不知所措的時候,薑浩口中含糊的說道:“娘娘,咱們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被人發現,那死的恐怕不光是兒臣一人。”
“若是娘娘甘願為薑晨掃清障礙,那麼兒臣死而無憾!”
呂嬃被氣壞了。
她用力的拍打著薑浩,想要從他的懷中掙脫,口中羞憤的斥罵道:“放開我,你這不要臉的淫賊,快放開我!”
無視了呂嬃那與其說是拍打,不如說是撒嬌的舉動,薑浩鬆開了對方的檀口,然後將頭偏到呂嬃耳畔,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呂嬃嬌軀為之顫抖的時候,緩緩說道:“母後是兒臣此生見過最美的女人,若能與母後共赴黃泉,亦可算人生一大樂事。”
耳垂本就是呂嬃敏感的位置,再加上那輕浮而過的暖流,呂嬃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她發覺自己的身體已越發無力,捶打對薑浩亦毫無作用,隻能哀求道:“薑浩,我求求你,放開我,這裏真的不行……”
“母後的意思是說,這裏不行,其他的地方就可以了?”
薑浩的反問,讓呂嬃恨不能一劍捅死他。
但眼下自己手足無力,若非被薑浩抱著,恐怕會立刻栽倒。
想著呂儒晦等人隨時都可能到來,萬萬不能被人發現如此一幕,呂嬃強忍著心中的羞憤,用鼻音“嗯”了一聲。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一聲算是答應了薑浩,還是其他的什麼。
而薑浩也被呂嬃這意料之外的反應給弄到一驚。
他詫異的看了一眼那已羞紅至脖頸的佳人,便打算繼續調笑對方。
可就在這時,守在殿外的宦官聲音傳入二人耳中。
“奴才參見太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