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韋恩看著坐在對麵的紅頭發女人,這麼多年過去了紅頭發的女人與他相遇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美麗並且強大。

女人的格鬥能力一直在提升,就算是過了這麼久他依然沒辦法女人的手下討到半點便宜。

對於布魯斯來說娜塔莎羅曼諾夫亦師亦友,在他需要訓練能力的時候是娜塔莎幫助了他,同時布魯斯還在娜塔莎的身上學到了許多其他的地方。

而娜塔莎最吸引布魯斯的地方就是,明明娜塔莎手下的紅房子是一個非常神秘並且厲害的殺手組織,但是娜塔莎卻從來不會委派他去執行需要殺人的任務。

對於不喜歡血腥和死亡的布魯斯,她幫助布魯斯守住了最後的良心。

娜塔莎看著布魯斯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留這個人更長的時間,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交給布魯斯的了。

娜塔莎明白布魯斯看向自己的感謝,那雙帶著痛苦和快樂回憶的眼睛是最吸引娜塔莎的地方,後來布魯斯提起了幼年時的經曆還有對於死亡的敬畏,這讓娜塔莎知道布魯斯天生就不是什麼殺手,也無法成為。

於是鬼使神差之下,她最終給布魯斯安排了不同的任務。

“你準備回到美國對嗎”

娜塔莎已經許久沒有回到美國了,隻要是提到這個詞她就抑製不住自己對於艾米麗的思念,但是娜塔莎知道她的

目標還沒有達成,她還沒有為艾米麗奉獻更多的儲備糧。

如果現在回到艾米麗的身邊,對於娜塔莎來說就是一種失敗。

“是的,我要回到哥譚市,那裏需要我。”

再過去的十幾年中,哥譚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唯一不變的就是哥譚市隱藏在背後的混亂和黑暗,親生父母就死在了小巷裏麵的布魯斯,將會按照自己幼年時就確定的夢想而奮鬥。

所以布魯斯會回到哥譚市創造一個更好的哥譚,為艾米麗的儲備糧計劃添磚加瓦。

“美國真是一個值得向往的地方。”

娜塔莎的語氣之中帶有了懷念,布魯斯從來沒有聽過娜塔莎過去的故事,不過這不影響布魯斯對娜塔莎的邀請,他邀請娜塔莎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和自己一起回到哥譚。

早就有了未來計劃的娜塔莎搖頭,她隻是說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話,“或許我們很快就會在美國相遇,到那時希望你不要太驚訝。”

這時還不明白的布魯斯一臉疑惑,如果是單單的度假的話,這又是怎樣的詭異。

娜塔莎再一次祝福了準備離開的布魯斯,希望他可以打成自己的心願。

娜塔莎捧著布魯斯的頭,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祝你一切順利。”

娜塔莎蓋章羅曼諾夫:這是重要的成員

哥譚市確實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尤其是哥譚市地下世界的掌門人換了又換,現在最出名的就是大名鼎鼎的企鵝人了。

企鵝人是當之無愧的壞人,他的過去起起伏伏幾次,從可憐需要別人照顧的小可憐成為了今天最強大“黑暗領主”,其中發生的事情隻有他自己清楚。

沒有人了解企鵝的內心,如果說哥譚市的另一個隱藏boss小醜,還有知心的心理谘詢師的話,那麼企鵝人的內心就像是冰塊一樣。

在當年謎語人和企鵝人爭鬥的時候,謎語人曾經想要找到企鵝人真正的弱點,最後竟然無功而返,他甚至去詢問了不參與其中卻又唯恐天下不亂的小醜。

謎語人永遠無法忘記那天,小醜是帶著嘲諷詭異的笑容看著他,“企鵝你猜不到他內心裏麵那個天使到底是誰的。”

小醜當然知道企鵝心中的天使到底是誰,說實話一個瘋子把格格不入的托尼史塔克當做天使,怎麼想怎麼奇怪,偏偏企鵝人就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如果沒有接受醫生的開導,或許小醜會把托尼的名字告訴謎語人,然後去看包括托尼在內的三方內鬥來找一些樂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最親愛的漢尼拔萊克特醫生幫助他找到了一部分真正的自我,對於站在神麵身邊的不應該由其他人來解決,隻有虔誠的人

才可以得到“神”的眷顧。

所以就算是謎語人也不能奪走本來屬於他的殊榮。

企鵝人在與謎語人的對局之中贏得了勝利,謎語人隻能蜷縮在一個屬於自己的角落裏麵,等待下再一次的反撲。

企鵝人把收集的簡報放在了專門的本子裏麵,他滿意的看著本子,這裏麵全部都是和托尼史塔克有關的消息。

如果說小醜把艾米麗看做了神,企鵝人就把托尼看成了天使。

這是一種超乎了界限的癡迷,以至於沒辦法看見真人的企鵝人隻能選擇用報紙畫餅充饑。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企鵝。”企鵝啪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小醜的突然的出現仿佛窺視了他隱藏多年的秘密。

輸人不輸陣,企鵝人決定用自己得到的消息盡情的反擊。

他確實把托尼史塔克當做了天使,同時他也勇敢的表達了出來,小醜可是不同,知道小醜口中字的人除了小醜已經過世的母親之外沒有其他人。

所以在企鵝人看來自己技高一籌。

小醜的臉上表情發生了一些變化,隨後他咧著紅色的大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今天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吵架的。”

小醜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企鵝人如此討論,在他看來他們都不配得到艾米麗的名字。

生意企鵝人覺得更加的詭異,什麼時候小醜和他有生意可談了。

“是關於你的天使還有韋恩家小子的生意,要聽聽嗎”

在得知布魯斯要回到國內之後,小醜覺得是時候把這些偽“神子”全部從神的身邊帶走了。

企鵝人沉默了幾秒,他勾起唇角,“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