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福輕輕的搖了搖頭,自從上次的事兒過後,也不知道這年氏是如何思慮的,倒是越發的寡言和冷淡,就連對著胤禛,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知道再如何去愛一般,散發出冷列的氣質,唔,倒是和胤禛有些相似,潤福邊走邊腹黑的想了一下。
不過一下子的功夫,潤福就忘了這一茬一般,看著幾個孩子在笑鬧,走過集市區的時候,今兒恰好是一年兩次的集市,平時隻有店鋪和走街貨郎的,今兒一下子就湧出了很多擺著地攤賣者各式東西的小販兒,什麼花什麼糕什麼果,真是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看不到的,當然都是家長裏短的一些東西。
這不,滿兒和惠兒眼睛亮亮的圍在一個賣花環的鋪子旁,嚷嚷著要買花,而豆丁大的寶哥兒非看著那紅紅的山楂串兒流口水。
潤福要搖頭的示意跟在後麵的人付了錢,看著孩子們美滋滋的將花環戴在了頭頂上,伴隨著還有銀鈴一般的笑聲。
買完了東西,幾個人又隨著潮水一般的人群向前湧去。
走到了這山門縣碑界邊上,幾個孩子都好奇的摸著看著和山門一樣的大石頭“額娘,這就是山門縣名字的由來麼”惠兒摸著長著青苔的大石頭,一個仿佛是對開的山門一般的大石頭,好奇的問著潤福。
滿兒和寶哥兒蹲著看那遊來遊去的魚兒,不時咯咯的笑開來,“額娘額娘,這頭這麼大的是什麼東西啊?好奇怪”。
潤福笑眯眯的看著這群山懷抱,翠竹青鬆,瀑布飛落,清池低鳴的地方,一邊欣賞著周邊的美景,一邊回答著孩子們的疑問,聽著他們不時的笑鬧聲,心裏一片溫柔,胤禛,這群孩子,怕是我這輩子遇到你最大的幸福。
“額娘額娘,你看,那不是阿瑪麼?”寶哥兒被一條蹦起來的魚兒甩了一臉的水珠,她起了身子讓旁邊的小丫鬟擦臉,不料看著從遠處走近的兩個人,指著那個男的驚奇的對著潤福喊著。
潤福順著寶哥兒的聲音,轉過身抬眼望去。
陽光順著樹葉落在了潤福的臉上,潤福突然覺得眼睛被閃到花了一般。
轉過頭,當做沒看到一般,她對著寶哥兒拍了拍腦袋“別瞎喊,讓你阿瑪聽到你亂認阿瑪,怕是要收拾你”。
臉上的神色倒是一派正常。
寶哥兒疑慮了半響,明明是阿瑪啊,雖然把胡子刮了,臉色也變黑了,可是那衣服還是早上穿的啊,他有些糊塗了,但是額娘總不會錯吧,寶哥兒轉了轉眼睛,低頭又去看魚兒去了。
幾個小姑娘倒是看得清楚,但是此景輪不到她們多說什麼,滿兒眼神微微一凜,卻在惠兒的拉扯下,將頭低下來,和寶哥兒一同看魚兒了。
這邊幾個人恢複了不驚不瀾,不過那邊正走來的人,倒是一臉鬱色。
‘艾公子,這山門縣原來是叫崇德縣,取自崇德尚學,不想這康熙一紙令下卻叫的這麼一個俗氣的名字,名字俗氣歸俗氣,不過倒是合得上這兒‘話語裏帶著淡淡的嘲諷,讓本來細柔的嗓音帶著絲絲的尖銳,就這麼隨著風傳進了潤福的耳朵裏。
“呂小姐,我們往那麵看下”低沉的嗓音在潤福糾結該留還是該走的時候,仿佛在潤福耳邊響起一般,潤福從來沒覺得這麼尷尬,也沒覺得這男人的聲音這麼的磁性過。
這你覺得自己的男人當著自己家老小的麵,偽裝泡妞是什麼感覺,潤福覺得好久沒蕩漾的現代感,就這麼噴薄而出了。而胤禛話裏的的信息,更是讓潤福覺得,自己被驚喜到了。
原來,那男卻果然是胤禛,而站在他旁邊,用著糯音軟語和他講解著這山門縣的少女,卻是呂良侯的女兒,呂四娘!多麼有愛的一對!潤福腦海中頓時如此閃過畫麵。
====唔,我現在又在西安出差中,已經過來有十天多了,哎,這個月在深圳就沒呆幾天,還天天水深火熱的加班中~~~~~so so so 咳咳,鄙人再下說了這麼一堆的廢話,,就是說,親們,,,原諒偶這隻不勤勞的勤勞小蜜蜂吧~~~~~~~(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