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及黃泉不相見(1 / 3)

麼麼,感謝Maryane一如既往的支持。。。

天下比較重要的事故,往往在你措手不及中發生,讓大多數的民眾在瞠目結舌之餘,要不然大歎奇跡要不然叫著不可思議。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機可循,懂得從細節中看出真相的人,往往會用邏輯等著事情的發生。

一會兒功夫,天色就沉了下來,原本尚高的日頭眼瞅著就要落下,卻被布滿了烏雲遮住了。風驟然緊了起來,漫天的塵土飛揚著,京城裏的鋪子都關緊了門,隻剩下笙旗在風的吹鼓中呼呼的響著,宛如應著風的怒氣。接著持續的幾聲雷響,仿佛一瞬間漫天開了雪白的花一般,飄飄灑灑的落了雪。

潤福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窗欞,對著窗外的異狀狀如無視,她臉色蒼白。

“杏兒,派人喊弘暉阿哥和傳福伯進來,你親自去接了滿兒惠兒和寶哥兒過來”半響,潤福緊咬了牙齒,聲音暗沉,嘶啞著嗓子吩咐著在外麵忙著的杏兒。

杏兒本來正在拾掇冬日裏穿的衣物,這風一下子就下來了,很多東西要打點。此刻聽到潤福的聲音,不禁心裏一顫,自己的主子向來不喜怒色,這樣的聲音,讓她心裏也跟著緊了起來。但她哪裏敢含糊,應了聲就喊了小丫鬟青蓮去請了福伯,麻煩了叮咚親自走了趟去請弘暉阿哥,安排好這個,她自己就趕忙去伺候幾個小主子。

一會兒功夫,福伯就緊跑過來,連外罩都來不及穿,這一路過來被風掃的臉色有些發紫。

“鈕鈷祿福晉吉祥,喊奴才過來,有什麼吩咐?還請主子愛惜自己的身子”福伯一進門,就見著潤福迎著風就那麼站著,心裏咯噔一下,這下子出什麼大事兒了?撲通的跪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怎麼的,話裏都帶著顫音。

潤福皺著眉頭,“福伯請起,找你來是要問下,府裏的侍衛頭領是誰?”

福伯聞言,倒是覺得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兒,“主子,這個...”這個事兒,屬於外院的事兒,包括侍衛隊長都是直接受胤禛統領的,別說是他,就連是福晉也不能多打聽的,福晉一向是最知道進退的事兒,如今怎麼會突然間如此問起呢?

“福伯放心,我也知道這個事情不歸你管,但是我和護衛一向接觸稀少,喜公公又隨了爺在宮裏伺候著萬歲爺,眼下倒是有些棘手的事兒,要交代下,你也別推辭,據我所知,福伯你的女兒,是嫁給了粘杆拜阿唐的吧,這樣,你直接去禦景亭,找你那女婿,讓他告訴他的頭,就說是我說的,讓他把手中的所有侍衛,凡是留府的部分,記住,是留府的部分,把好雍王府的前院後宅,等一會兒,我會派人將弘暉弘曆阿哥送入皇宮,之後如果有一隻蒼蠅蚊子飛來飛去,別怪我不留情,另外,其餘幾位阿哥格格處,各自暗派十人護住,如果有任何閃失,他們自己心裏有數”潤福的話有些急,也有些衝,和平日裏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這個時候,她沒精力和這個老人繞彎子,直接將她的意思講出來。

“你趕緊去辦吧”說完,揮手示意他抓緊去辦。

福伯踉踉蹌蹌的背影,潤福知道這個老人被自己嚇到了,暗自歎了口氣,她又能如何?她能做的也就隻是這樣了。

她低頭之間,弘暉急衝衝的跑了來,剛剛曹氏的身子有些不舒坦,他喊了太醫過來,卻遲遲不見人,派人去打聽,卻聽到一個讓他吃驚的信兒,做不得準,正打算過來和鈕鈷祿額娘商量下,這幾天皇瑪法身子不爽利,阿瑪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府了。剛興了這念頭,就見著鈕鈷祿額娘派人說找他有急事兒。

他安撫了下仍然惴惴不安的曹氏,讓人喊著從外麵找個叫得上名號的大夫,急忙趕了過去。

一進院子,遠遠的他就看著幾個弟弟妹妹圍著額娘,聽著她在說什麼。

孩子懵懂的表情,滿兒還帶著剛睡醒的茫然,潤福扯了下笑容,蹲下身子,低著頭整整弘曆的衣領後抬頭笑著說“寶哥兒聽額娘說,額娘有個事兒要麻煩寶哥兒,額娘讓你和你弘暉哥哥一起進宮去看看你阿瑪,這麼冷的天,給你阿瑪送幾件衣服去,好麼?”看著寶哥兒點了點頭,她又接著說“然後你幫額娘捎個話給你阿瑪,你要告訴你阿瑪,“看不破,忍得過,這個世界上,誰都想做好人好事,但是好人壞人不是儒學的哲學抽象,而是對事故的好壞””潤福看著仍舊一臉稚嫩的弘曆,臉上帶著堅毅的表情,卻懂事的點了點頭“額娘放心,弘曆會做好的”,潤福頓時覺得心中有如暖流流過,安慰地笑了笑。能為他守住的也隻是如此了,其餘一切,盡人事聽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