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看你。”對於江橙的這個問題,何以淵倒是回答得十分的快速。
江橙因著何以淵的這短短的四個字,忍不住的有那麼一瞬間心髒在狂亂的跳動著。
“看我?”江橙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隻覺得心裏一陣暖暖的。
“你可還記得小團?”何以淵來看望江橙,主要便是因為這一件事情。他想不清楚的事情,便來問一問。
在鬼界所有的卷軸之中,找不到江橙的過往,仿佛這是一個憑空冒出來的人。
若說江橙是那一界的人,但身上卻沒有半分那些人的氣息,反而身上有著經過轉生池的那種氣息。
人一旦死亡,隻要符合輪回,便需得經曆過轉生池,然後才能夠重回人間。
隻是,前生之事,盡數忘卻。
江橙的身上,便有那池水的味道,隱隱約約的不大明顯。
除此之外,現在的江橙比白天還多了一個味道,那是所有鬼都討厭的味道。
江橙今天應該是和那一界的人接觸過,所以才會沾染上那種味道。
小團這兩個字,通過空氣傳入到了江橙的耳朵,然後到達了腦海之中,卻沒有掀起半分的漣漪。
她對這個名字顯然是十分陌生的模樣,眼神也都在詢問著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
何以淵說不清自己是否在失望,隻是瞧著江橙那什麼都不懂的眼神,心中有些煩躁。
到底是在期待著些什麼呢?他也找不出一個答案。
柳佳期的轉生,根本不可能會是江橙,一切不過就是巧合而已。
哪怕是那個殷紅的痣,也不能夠說明什麼。
何以淵的目光再一次的從江橙的臉上往下移動,直到那個位置,然後有些出神的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察覺到了何以淵的目光,江橙的臉有些發熱。
“你……”想問對方到底在看什麼,或者是想問對方能不能不這麼看著自己,畢竟是一個敏感的地方,讓人這般看著,總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佳期……”明明是兩張完全不相同的臉,也確定了不是柳佳期的轉生,可何以淵卻將江橙看成了柳佳期。
江橙害羞起來的模樣,也和柳佳期是一模一樣的,回想起成親那個晚上的場景,何以淵忍不住的上前抱住了江橙。
手懷抱著江橙的腰間,細細的嗅著江橙身上的味道。
被何以淵的這個舉動弄得有些懵,江橙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的手應該放在什麼地方,隻能是僵硬著身子站立著。
雙手摟住了江橙的腰,何以淵將輕輕的貼著江橙的臉頰,深深的吻了上去。
心髒仿佛是要跳出來一樣,江橙的大腦一片空白。從何以淵那邊傳來的溫度是冰涼的,可江橙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燙,燙得讓她舉手無措。
這一切仿佛是時光重疊,他是靖琅世子,而她則是他的妃,唯一的世子妃。
理智上告訴江橙必須停止這樣的親密,但那一種眷戀感,卻讓江橙升起舍不得推開對方的念頭。
那顆心空虛寂寞得太長的時間了,仿佛在此刻才找到了一個歸屬,何以淵緊緊的抱住了江橙。
也許,隻有那樣才可以永不分離。
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一般的感覺,江橙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沒來得及去感受這種一瞬間的蹦然心動的細節,便聽見了對方輕聲的呼喚了一個名字,帶著濃濃的眷戀以及思念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