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晚聲音有些急:“你自己做的藥,你不知道?”
“我不是神。”周庭繼續說:“你中學沒做過實驗嗎?”
“是實驗就有失敗的時候,我也不例外。”
黎知晚:“就沒有牽製的藥?”
周庭看了眼她,慢悠悠從上身西裝口袋裏摸出兩粒白色的藥丸,隨手扔在地上。
圓潤的藥丸滾落在地,可楚菁根本沒力氣撿藥。
黎知晚朝她走去,彎腰去撿地上的藥丸,還沒碰到,身後的周庭拉動鎖鏈,將她拉了回來:“髒成那樣,碰它幹什麼?”
他給保鏢示意,立刻有人上前,扳開楚菁的嘴,將兩粒藥丸塞進她嘴裏,迫使她生吞下去。
而後,保鏢速度很快的給她套上了救生衣,將她扔進了準備好的一艘小艇裏。
小艇混入海浪時,黎知晚能聽到楚菁微弱的聲音。
整個過程,她都被周庭禁錮著雙臂,動彈不得。
周庭在她耳邊問:“心疼了?”
黎知晚沒想到他是這樣把人放走,沉聲道:“深夜,她一個女孩乘著小艇飄在大海裏,她活的幾率有多大,你跟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周庭:“區別大了。”
“我要是真想弄死她,她連那個地下室都出不了。”
黎知晚沒應聲,望著黑夜裏翻騰的海浪。
周庭板回她的腦袋,說:“差不多得了。”
“難道非要我調轉方向,親自送她安全登陸,你才滿意?”
黎知晚:“……”
回到剛才那間臥室後,周庭去浴室洗澡,黎知晚蹲下身鼓搗腳腕上的鎖鏈,嚐試著打開。
周庭從浴室出來,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見她撬動鎖鏈,不但沒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別費心思,我的指紋才能打開。”
黎知晚站起身:“哦。”
她坐去一旁的沙發上,拿起桌上一本外文書翻看,心不在焉的一目十行。
周庭從她手裏抽走書,在她身旁坐下來。
黎知晚視線落在書上,狀似不經意的問:“這遊輪上除了那些保鏢,就我們兩個人嗎?”
周庭點頭:“嗯。”
黎知晚心裏停滯一瞬,沒讓情緒表現出來,淡淡的嗯了一聲。
周庭似是看透了她心思一般,戳破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科研團隊的那些人沒在這艘遊輪上?”
黎知晚抿唇道:“我就隨口問問。”
“是麼?”周庭輕笑了一聲,向後仰靠在沙發上:“顧禹謙找到徐昌來調查我,他肯定有辦法讓徐昌背叛我,所以我很早就想好了對策。”
“徐昌活著的每一天都是我賞的,我不想讓他活,他就得死。”
“我讓他告訴顧禹謙我全部的計劃。但我讓徐昌知道的,都是故意讓他知道的。”
“他也不想想,我周庭做事,怎麼會留徐昌這麼大一個破綻?”
他說著捏了下黎知晚的耳朵:“晚晚,這艘遊輪沒有任何人知道。”
“估計警方已經去查了那些私人飛機和遊輪,等他們調查完,我早都出國了。”
“還有扣押的那些錢財,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我一粒藥就能賣到上萬,那些人想活,就得不停的供著我,因為有些救命藥隻有我能做出來。”
黎知晚聽完他的話,驚愕之餘滿心懼怕。
周庭側撐著腦袋看她:“所以晚晚,你等不來顧禹謙的,因為沒人知道你在這兒。”
“顧禹謙和沈彬兩個腦子加一起,都鬥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