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固執的握住她小腿,強製給她帶上腳鏈,然後站起身說:“我怕你自殺跳海。”
黎知晚:“……”
“走吧。”
餐桌上,黎知晚一點胃口都沒有,勉強吃了一點後,坐在他身邊當陪襯。
周庭也沒勸她多吃,而是問:“臉還疼不疼?”
黎知晚實話說:“疼。”
從昨晚疼到現在,沒有一點緩解。
周庭讓屬下再拿了一劑針管過來,給她臉上傷疤又打了一針,看她乖巧到一點也不動,笑問:“這麼乖,你就不怕我害你?”
黎知晚心如死灰的說:“怕有用嗎?”
一副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的擺爛語氣。
周庭笑了笑:“這藥是我自己做的,市麵上絕對找不到比這個藥修複傷口作用更好的了。”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疼,疼到傷疤徹底修複好為止。”
“等我再做幾次實驗,盡量把副作用降到最低。”
他說完話,黎知晚哦了一聲。
吃完早餐後,周庭去了遊輪上轉門設置的實驗室裏。
他每天都會在實驗室裏待很久,幾乎從不例外。
他擔心黎知晚無聊,把她送到頂層的一處甲板上,迎麵是蔚藍的海域。
海天一色,絕美如畫。
他將鎖鏈另一端係好:“你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去實驗室。”
黎知晚躺在躺椅上,乖乖應下:“好。”
他又叫來兩個蒙麵的保鏢看著她,然後才放心離開。
過了半個小時,天空慢慢變得暗沉,黎知晚站起身朝茶飲室走去。
鎖鏈的距離剛好夠她走進那間小型茶飲室裏。
她進去的時候,門是虛掩著。
正在倒水時,她聽到了背後門輕開輕合的聲音,鎖鏈剛好卡在門縫裏。
黎知晚警覺的轉身,嘴唇在一瞬間被來人輕捂住。
麵前的男人極高,極具壓迫力的身型,眉骨上有短促的一道輕傷。
黎知晚正害怕著,和他的視線相撞,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眼眶漸漸發紅。
顧禹謙摘下麵罩,茶飲室頭頂的燈光映在他眼睛裏,布滿細碎的光。
他心疼的摸上黎知晚的臉,用僅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是不是很害怕?”
黎知晚用力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顧禹謙彎腰把她抱進懷裏,手放在她後背上:“楚菁昨晚被安全救回去了。”
“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不怕。”
黎知晚嗯了一聲,放開他,抬手撫了下他眉骨的傷口:“這傷怎麼回事?”
顧禹謙隨意的摸了下,放下手說:“沒事,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