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玥接過來看了一會兒,柔聲說:“晚晚還是那麼漂亮。”
顧禹謙垂眸說:“姐,晚晚這幾個月經常盯著你的微信頭像發呆,她挺想你的,但又因為姑父的事,不敢聯係你。”
“我知道。”聞玥合上請柬,說:“有時間我就去參加婚禮。”
顧禹謙:“好,我上樓看看姑姑。”
“嗯。”
站在二樓主臥門外,顧禹謙抬手敲門,過了一會兒,裏麵傳來一聲:“進來。”
顧禹謙緩步走進去,看到顧明瑜端坐在梳妝鏡對麵,人瞧著沒有精氣神。
“禹謙來了。”她側頭看著他。
顧禹謙站在她身後,說:“姑姑,爺爺給我打電話,讓我接你去他那裏住一段時間。”
顧明瑜輕聲說:“沒事,等我自己冷靜一段時間,再去看你爺爺。”
“好。”顧禹謙沒有繼續勸說她,而是將拿來的一個小型木盒放在梳妝台上:“姑姑,這個是爺爺托我帶給你的,是奶奶當年留下的。”
顧明瑜眼眸顫抖的摸上那個木盒。
顧禹謙目光落在木盒上,說:“爺爺還說,顧家的女兒無論在哪兒,都不能受委屈。”
他說完這些話後,顧明瑜眼裏有淚落下來。
顧禹謙從櫃台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默默的在她身後站著。
許久後,顧明瑜捏著那張濕透的紙巾,說:“黎知晚知書達禮,形象氣質都是上乘,的確是個挺不錯的小姑娘,婚後好好待人家。”
顧禹謙溫聲說:“謝謝姑姑,我明白。”
那天回到家後,黎知晚從沙發上起來,朝他小跑過去:“請柬送給聞玥姐了嗎?”
顧禹謙捏了捏她的臉,說:“送到了,放心吧。”
“那就好。”
顧禹謙一邊在玄關換鞋,一邊說:“你微信上說,要跟我說個事,是什麼?”
黎知晚:“芷晴說咱們不用專門請鋼琴家為婚禮伴奏,她讓她朋友過來。”
顧禹謙:“她還有朋友是學音樂的?”
黎知晚嗯了一聲,說:“她在那邊休養時認識的朋友,叫魏簫。”
“她還給我看過魏簫的照片,發過他彈鋼琴的視頻,挺好聽的。”
顧禹謙笑:“好,那就讓她朋友來吧,我包機接她們回國。”
黎知晚笑著說:“好,那我給她發個微信說一聲。”
“嗯。”
*
臨近婚禮的前幾天晚上,顧禹謙一直睡不踏實,在床上輾轉反側。
黎知晚好幾次快睡著時,都被他的動靜吵醒,轉身看他:“你失眠了?”
顧禹謙側身抱住她:“有點。”
“是在想什麼事嗎?”她問。
顧禹謙:“在想婚禮,越想越激動。”
黎知晚被他說的失去了困意,說:“我也有點。”
但她很多的是緊張,不是激動。
總覺得那麼多人在台下,像她這樣輕微社恐的人,多少有點緊張。
就在她以為顧禹謙下一句就要說些安慰她的話時,卻聽到他問:“你說我後天結婚的時候,在台上怎麼親你比較合適?”
“是不是不能親的太激烈?”
黎知晚:“……”
顧禹謙垂眸看她:“明天咱們在家裏排練一下接吻,好不好?”
“……”黎知晚手動捏住他嘴唇:“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