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車到山前必有路。
又要還債,又要想辦法霸占衣服的難題,還真讓秦淮茹想了個絕處逢生的辦法。
兩件事都是很難搞的事,分開來處理很難,合到一起以毒攻毒就不一定了。
初步計劃有了,可還是過於粗糙,這可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活兒,一不小心名聲就完蛋了。不能不小心對待。
想到了大概主意後,秦淮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她在絞盡腦汁的想讓計劃變完美。
秦淮茹在這邊完善計劃的時候,季希年那邊也感到了不對勁。
帶有軟墊軟靠背的椅子坐著,壁爐裏的火柴劈裏啪啦的燒著。
舒適的溫度,讓人在這大冬天裏渾身都暖洋洋的,舒服的讓人忽略了時間的流逝。
隻是季希年見自己水杯裏新續的一杯水,眼看又要見底了,還沒見人下來,有些急了。
雖然他沒在意時間,可譚雅麗這娘們上去的時間也太久了。
二十分鍾沒有,十五分鍾肯定有了。
女孩子剛睡醒,需要時間畫下妝,這點可以理解,但讓客人等這麼久真的好麼?
婁家的家教沒這麼差。
樓上出事的概率無限接近於零,但季希年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上去看下。
向廚房忙活著的傭人,問了婁曉娥房間位置後,季希年就上樓找人去了。
這個時候婁母早就不在門外了,婁曉娥給她打開了門,兩人正在屋裏談心呢。
談著談著,婁母都給忘了樓下還有人等。
“這怎麼還哭了起來了。”
季希年沒有超強聽力,可他也不是聾子,來到門口就聽到了小聲的抽泣聲。
首先他就排除了聽到自己死而複生,婁曉娥感動哭了這一可能。
孩童時期有過一段相處,哪怕這相處記憶再深刻,這感情也是有限的。
真是這樣,這小姑娘早就撲下來求抱抱了。
到底為什麼哭不重要,總之一切有爸爸在。
“嫂子,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起來了。”
隨著敲門聲,響起的還有季希年的問話聲。
這時婁母才想起來了自己的目的,樓下可還有人等著呢。
也不知道是真不把季希年當外人,還是老年癡呆提前來了。
剛才忽略了季希年,這下婁母又忽略了女兒婁曉娥處於剛睡醒,娘倆人就互訴衷腸。
現在她女兒還是衣服沒穿好的狀態。
婁母打開門的第一眼,季希年就看到了正準備穿衣的婁曉娥。
有點白,嗯,牆壁粉刷的確實白。
眼快,手更快,啪的一下,門又被他給關上了。
“我在客廳等你們。”
撂下了一句話後,季希年又麻溜的下樓了。
他目前是真沒有別的想法,隻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單純的想當下義父。
這個義父很正經的。
雖說這認幹親的事八字還沒一撇,但至少目前季希年是這樣想的。
“小娥,你快點,別讓你季叔叔等久了。”
看了看突然被關上的房門,又往身後看了看,婁母明白了一切,也尷尬的低下了頭,撂下一句話後離開了。
雖說剛才很尷尬,可現在隻剩下一個人還是好很多的。
婁曉娥很害羞,但終究還是沒臉紅到進化為蒸汽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