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髒怦怦跳的可不止婁半城,婁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剛才那一瞬間,她好像置身十幾年前,人都有些癡了。
十幾年前,兩人初見,作為賠罪禮被送出去的她,起初是不願意的。
後來……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春天就要提前到來了。
感受著自己那仿佛,要從胸腔內破體而出的心髒,婁母連忙拍了拍了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都說自信的男人最迷人。
這話真假有待考證。
但剛才的季希年確實是魅力大增。
他本來長的就不差,歲月更是為他增添了點成熟的加分項。
剛剛的他,宛如書中走出的霸總。
對於還沒結婚,因為環境家庭原因,接觸男人不多婁曉娥是降維打擊。
隻見這個純情小丫頭沉迷了進去,鬼使神差的來了句。
“好帥,以後我找對象就找這樣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在短短幾分鍾內,隻是季希年前後判若兩人。
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讓人相信,現在的他和之前的他是一個人。
這下馬威,讓婁半城回想起了當初被支配的恐懼。
此時他心中懊悔不已。
“大意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位就算是告老還鄉了,那也不是一般人,這下子弄巧成拙了。”
婁半城此時心中是忐忑不安的,他可以確定自己上來就套近乎,讓麵前的人不開心了。
但他不確定,這不開心會到哪種程度。
剛才說不能亂了輩分,是在敲打自己麼,那自己要怎麼稱呼呢。
主動開口,婁半城怕把事情給惡化了,就這麼等著季希年先發話。
大冬天的,屋內溫度也隻能算舒適,可婁半城額頭已經有汗水顯現。
這是心急急的了,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他現在度秒如年。
“婁大哥,別愣著啊,快坐啊,你這主人還站著,我都不好意思坐著了。”
季希年還是很快給了婁半城一個台階下,將他從水深火熱的心情中解救了出來。
他是來做客的,又不是來找事的。
要不是婁半城那眼神中的算計太明顯,季希年連下馬威都不會給他。
剛才的一幕,喚醒了婁半城沉睡的記憶。
他想起來了這位,曾經在吃飯時,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
“不就是通倭嘛,生意人,理解,好說,好商量,大家都自己人,吃飯,先吃飯再說。”
“讓你們吃,你們還真吃啊!”
“砰,砰,砰。”
談笑間,自己的生意夥伴死了一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季希年表現的已經很和善了,可婁半城覺得自己還是要小心對待,稱呼都漲了個輩分。
“季大哥,你這次來,有何貴幹?
有需要小弟效犬馬之勞地方,盡管開口。”
他一如十幾年前那樣,拘謹恭敬的像個伺候皇帝的太監。
“你家小娥,我以前就很看好。
這不,我聽說這小丫頭要結婚了,我就打算過來看看。
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可吃。
這種關乎後半輩子幸福的大事,可要小心謹慎,可不能所托非人啊!”
季希年的語氣很平淡,不威不怒甚至帶有一絲友好的味道在其中。
可婁半城做賊心虛,原本落下去的冷汗,又再次浮現額頭。
“這個,那個,小娥對象我是見過了,長的還行,人品也還過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