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時,秦祁曜依舊是不言不語的沉默。
我心裏發酸,卻也不知道自己還在期盼什麼。我道,“柳乘龍,我們走吧。”
柳乘龍點頭,帶著我離開了白誌才的宅子。
宅門外,一條大白蛇盤在地上,瞧見我們出來,柳白舒展身體。
柳乘龍抱著我跳到大白蛇後背上,白子墨和吳可依跟著上來。
柳白身體完全展開,帶著我們騰入空中。
離開的時候,我沒忍住,轉頭看向了院裏的秦祁曜。
秦祁曜還保持我們走時的姿勢站著,一動也沒動。
他連目送一下我的動作都沒有。
我心裏莫名有些失望,可轉念又覺得自己矯情,就算他目送我了又能怎麼樣呢?就算他對我表現出依依不舍的樣子,又能怎麼樣呢?我還要厚著臉皮,留在他身邊嗎?
似是看出我對秦祁曜依舊有不舍,柳乘龍將我圈在他懷裏,另一隻手勾起我的下巴,讓我看向他。
他唇角勾著痞壞的笑,一雙眸注視著我道,“你現在是爺的了,你在爺懷裏,爺可是很霸道的大妖怪,你不能再想其他男人,否則爺會生氣的!爺一生氣,就親你,親到你不想其他男人為止。瞧瞧,現在還在為別的男人傷心,是不是?爺要親你了!”
說著,柳乘龍頭低下來,撅起嘴巴,對著我親過來。
我無語的抬手,把柳乘龍的臉推向一邊,“誰說我是你的了!”
“柳乘龍,我看你是活的年頭久了,臉皮也跟著厚如城牆了。”吳可依看向我,“糖兒,我覺得白子墨特別適合你,幹爸幹媽也喜歡他,而且你倆在老家都成過親了。別理柳乘龍,還是白子墨好。”
吳可依這麼說,柳乘龍可不幹了,眼睛一瞪,說吳可依就是個睜眼瞎,他是神龍,白子墨在種族上就比他低一等。
“可我和糖兒是同類。”白子墨也加入兩人的爭論中,他對著我暖暖的一笑,“糖兒,再等兩年,等我到了法定結婚年齡,我們就去領證。”
誰要跟你領證啊!你還沒到結婚年齡呢!
普通人失戀了,是不是也要有個傷心期,失落期什麼的,朋友們聚在一起會開導他,幫他走出失戀期。怎麼到了我這,我還傷心呢,他們則一個比一個嗨,連跟誰結婚都要為我安排好了。
一群沒心沒肺的人……
不過,有他們在身邊真好!
聽著他們在一旁鬧騰,我心情好像也沒那麼糟了。我笑笑,問柳乘龍,他們怎麼找到我的?
柳乘龍說,他酒醒了之後,先去找了白子墨。那時,白子墨已經威脅村長說出了我的消息,他們找到地下的蛇神廟,看到了被切成兩截的大蛇屍體。又在現場察覺到秦祁曜的鬼氣,便猜到我是被秦祁曜帶走了。
提到亓官村,我就想到了那頭吃人的怪獸,我問白子墨,事情解決了嗎?
白子墨點頭,說就是一隻修行的野狼精,得了龍甲片後,修為暴增,忍不住嗜血的衝動,才開始頻繁的殺人。野狼精已經抓到了,體內的龍甲片也取出來,給了柳乘龍。
事情這麼簡單就解決了?我們所有人都在的時候,被野獸玩得團團轉。我和秦祁曜走後,人變少了,事情反而很簡單的就解決了!
我總覺得太順利了,但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
這時,吳可依突然對我道,“糖兒,我們是知道你被秦祁曜帶走了,但能找到你,還多虧了古顏。是她跑來找我們,把我們帶去找你的。”
“古顏?!”我一怔。
柳乘龍點頭道,“剛看到她時,可把爺嚇了一跳。不過,爺才不像厲鬼,爺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聽到古顏說,你現在處境危險,爺立馬就跟她來找你了。爺是不是比厲鬼好上千百倍?丫頭,你有沒有很感動,感動到想以身相許!爺身披戰甲,隨時準備衝鋒!”
他還配合衝鋒的聳動了兩下腰,對著我挑眉,可謂是不正經到了極點。
我真想把柳乘龍的腦子摳出來,看看裏麵是不是裝的都是些少兒不宜的東西。怎麼說什麼話,最後都能被他扯到這種事情上來!
吳可依奇怪的看向柳乘龍,“你不是很愛古菡嗎?你現在也應該跟秦祁曜一樣,選擇留在古顏身邊才對啊?”
柳乘龍瞪吳可依一眼,“爺移情別戀了,不行麼!”
“守了千百年的人,突然間就移情別戀了……”
“糖兒!你們等等我。”吳可依話沒說完,一個女人的喊聲突然由遠及近的傳過來。
接著,打扮嘻哈的古顏落到了柳白後背上,她腿上還貼著黃符,累得直喘粗氣,“糖兒……你說的,要帶我回家,見你爸媽。我幫你從老頭子那逃出來,你現在不能說話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