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嚇死了,這一瞬間,我甚至覺得古顏有可能會變成一個什麼怪獸,直接一口咬斷我的大動脈,然後鮮血四濺,我就掛了。
現實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誇張,她隻是虛做了一個動作,並沒有咬到我。
看到我嚇得要死的樣子,古顏開心的笑道,“你膽子怎麼那麼小?哈哈……笑死我了,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咬死你了!哈哈……我開玩笑的!”
我後背冷汗都淌下來了,一點沒覺得這玩笑好笑。
我側頭看向她,“你說那些村民是你殺死的,那也是玩笑話?”
古顏看著我笑,“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會不會殺人?”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的臉會讓我看上去這麼可怕。她笑的純真燦爛,可看在我眼裏卻像電影加上了恐怖特效,這張臉不是妖魔也是鬼怪。
這個問題,我還沒想到怎麼回答。古顏又問,“糖兒,你是不是想明白了什麼問題,所以要背著我偷偷出去,找人進來抓我?”
我一聽她都猜到了,再裝傻也沒用,她也不會信的。我問她,“白誌才是怎麼回事兒?他是秦家的保家仙,他不可能會收養你,更不可能會教你道術,他說的都是謊話!白誌才跟你是一夥的,你們目的是什麼?”
“不,”古顏搖頭,“那個老頭跟你們是一夥的,他對秦家忠心耿耿,咱家爺親自去拉攏他,都沒拉攏到,我們也沒辦法,隻能用換魂術來控製他。”
咱家爺?
這種叫法,我肯定在哪聽過!
我仔細想了一下,不禁大驚失色,比古顏現在威脅著我的生命安全還覺得恐怖。這種叫法,是會西方換魂術那個壞女人曾在我麵前提過的。
壞女人用換魂術控製我的身體,與白子墨拜堂成親。她控製我的身體,騙過了除白子墨之外的所有人。正如這次,她控製白誌才的身體,也沒有人發覺到任何問題。
壞女人是那位神秘的爺派來的,古顏也是。兩個人出現的目的,都是讓我和秦祁曜分開。
這麼一想,我懸著的心反而放下了,同一人所派,目的相同,壞女人不會殺我,古顏也應該不會。
我長籲一口氣,精神沒那麼緊張了,腦子也變好使了不少。我對著古顏道,“村民是你殺的,鬧野獸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你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跟我們來一次‘偶遇’。狼精有龍甲片,而你又能控製狼精,龍甲片在你手……不,準確的說是在你們家爺的手裏。在賽神仙酒樓裏的養小饕餮的人,還有薛老板背後的那位大師,其實就是你們家爺吧?唯一的那件完整的白龍甲在他手裏,把另一件白龍甲拆了,將龍甲片送給各種妖,各種鬼的人,也都是他?我猜得對嗎?”
我們當時以為薛老板死了,這條線索就斷了。可卻沒有想到,幕後的大boss一直沒有放過我們!我們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古顏沒回答我的問題,隻是勒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更用力了。她另一隻手放在我臉側,暗示我,她能隨時要我命。
她的手隻要稍稍用力,就能扭斷我的脖子!
“不怕?”古顏笑盈盈看著我。
我當然怕,怕的要死!隻是,我大聲喊我怕,你就會放過我嗎!
我雙腿都嚇得在打哆嗦,臉上卻還故作鎮定的道,“你們家爺不讓你殺我,對吧?古顏,有個問題,我想不通,你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和秦祁曜已經分開了,你為什麼還要跟著我?你為什麼想去我家?”
“你不是聰明麼?那你猜猜看啊,猜錯了,我就殺了你!”古顏笑道。
我並不想玩這種遊戲!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柳乘龍口齒不清的在外麵喊我的名字,說他喝多了,他好想我,他要跟我一起睡……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聽到柳乘龍說醉話,聽得這麼開心。我都要興奮的叫出來了。
古顏估計是怕我發出聲音,被柳乘龍聽到。她用手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掏出一張黃符貼在我額頭上。
我要不是失血過多,渾身無力,我絕對在這一刻跟她拚了。我和希望之間,隻隔著一道門!隻是,再恨也沒用。我現在這軟趴趴的身體,能走路不摔倒,就不錯了。
黃符貼在我額頭之後,我突然有一種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感覺了,就像是被打了一針麻藥,身體喪失知覺。
古顏把我抱到床上,讓我閉上雙眼。然後她走去門前,將房門打開。
我聽到柳乘龍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麼,就要往裏闖。
古顏把他攔下,“柳乘龍,糖兒都睡著了,你別胡鬧,打擾到她。她剛失去了孩子,又流了那麼多血,她現在身體虛著呢,你要是真心疼她,就趕緊出去,讓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