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火滅了,保佑酒店的水貔貅法陣,也就沒有了。”白子墨道。
聽完白子墨的解釋,吳可依有些內疚,“我就想著趕緊送糖兒她倆去醫院,沒想破壞人家的法陣。”
白子墨沒理吳可依,而是低頭看向了古顏,眸色疑惑的問道,“有水貔貅坐鎮,狼妖應該是進不去酒店裏的。你們房間的那頭狼妖,是怎麼出現的?”
啊!白子墨簡直就是我的救星!
我在小瓶子裏,激動的站起來,即使知道外麵的人聽不到我的喊聲,我還是忍不住的喊道,“我在這裏!白子墨,古顏就是個大壞蛋,快點揭穿她的真麵目!”
聽到白子墨這麼問,古顏也有些慌了,估計她也沒想到,一個酒店竟然還設著水貔貅的法陣。還真是多虧了吳可依誤打誤撞,才讓白子墨發現古顏說話的漏洞!
“我……”古顏神色緊張,結結巴巴的道,“我也不知道……我和糖兒在睡覺,然後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妖氣衝進了房間裏,我就起來跟妖怪打在一起了,之後你們就進來了。狼妖是怎麼進房間的……我不知道。”
“不要信她!”我大喊。
古顏太會演戲了,她愣是把她的心虛,演成了造成我受傷的自責。說話的語調也拿捏的特別好,有些盡力在回想,還有些被問的莫名其妙。
她不去當演員,真是白瞎了她的天賦了!
白子墨依舊有些不信她,又追問,“糖兒是怎麼昏過去的?”
古顏搖頭,“我知道糖兒昏迷不醒,你們都怪我,但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就留在老頭子那,才不會來找你們……啊!”
她哭的時候扯到了傷口,疼得她驚呼一聲。
“我知道了!”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吳可依,轉回頭來,一副想明白怎麼回事兒的表情,眼睛發亮的看向白子墨。
我看到吳可依這幅自信的,覺得自己想通了的樣子,我心裏也不禁升起一絲期望。我滿懷希望的看著吳可依,心裏為她加油。
可依,加油!揭穿古顏的真麵目!這就是一場陰謀,我是被古顏害的,狼妖是古顏放出來的,她這是在用苦肉計!她都已經被白子墨問的心虛了,可依,你隻要再說些懷疑她的話,她露出的破綻就會越來越多……
我心裏正著急的時候,就聽吳可依道,“狼妖既然不能從外麵進去,那狼妖就是在酒店內部出現的!”
聽到這,我就跟眼前已經看到了希望一樣,滿心歡喜的等吳可依繼續說。
吳可依繼續道,“所以,放出狼妖的人就是酒店的房客!他放出了狼妖,讓狼妖去攻擊糖兒!”
吳可依,你到底是我的隊友,還是古顏的隊友啊!這個理由,古顏都沒想到,真是給她找了一個完美的脫身理由!
希望就在我眼前破滅了。
我像是被從頭澆下了一盆冷水,垂頭喪氣的坐到了地上。
我就該想到的,指望不上吳可依動腦子。
到了醫院,我的肉體和古顏被送去不同的科室。
惡狼在古顏身上咬出不少的傷口,打麻藥,縫針。
做完這些,護士推著古顏去了病房。
麻藥勁兒還沒過,古顏躺在病床上睡覺。我是靈體狀態,又不用睡覺的,我也無法從小瓶子出去,隻能坐在瓶子裏,無聊的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窗子發呆。
這時,一團鬼氣從窗外飄了進來。
我以為是那隻狼妖又回來了,可鬼氣落地後,瞬間散開,一雙黑皮鞋從鬼氣中走出來。看到那雙鞋,我心猛地跳一下。
古顏剛受傷住院,他就立馬追過來了。對古顏還真是關心!
秦祁曜從鬼氣中走出來,他走到古顏病床旁,向著古顏伸出手。
我以為他是因為心疼,要撫摸古顏的臉,我並不想看到秦祁曜對古顏有多好!我和他才剛分開,我就算下定決心要忘記他了,我也是一個普通人,我需要時間的!
最殘忍的事,也不過如此了。親眼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去關心和疼愛別的女人,我他媽還不能說什麼!
我不想再看他,剛要移開目光的時候,突然看到秦祁曜的手落在了古顏的脖子上。
秦祁曜的手微微用力,掐在古顏脖子上,他俯下身,逼近古顏的臉,聲音陰厲的道,“別裝了!再裝睡,我就讓你永遠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