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隻手抓住我的後背,將我一把拉回路邊。
這個時候,就聽呼呼風聲,兩台摩托車從我麵前呼嘯而過,就像兩頭狂奔的獵豹,差點把我生生咬碎。
幸好陳小仙眼疾手快,將我從死神手裏奪了回來。
我的大腦空白了幾秒鍾,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後背心全是冷汗。
電光火石的瞬間,我竟然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急什麼?看著點路!”陳小仙對我說。
“謝謝!謝謝!”我對著陳小仙連聲道謝。
遠處,傳來刺耳的刹車聲,紅色的尾燈閃爍幾閃,那兩台摩托車竟然掉轉回來,來到我們麵前。
這是兩台改裝過的摩托車,車上安裝著爆閃燈,每台摩托車上都有兩個人,一共是四個人,全是二十歲上下的小青年,穿著開襟牛仔坎肩,露出刺著紋身的胳膊,脖子上戴著拇指粗的狗項鏈,頭發燙染得胡裏花哨,還自以為一副很潮很酷的樣子,有個傻逼甚至還戴著一副墨鏡。
大晚上的戴著摩托車戴墨鏡,純屬他媽的腦子有病。
我對這種鄉村非主流特別反感,城郊結合部很多這樣的社會青年。這些人的家庭條件大多都不是很好,不讀書,也不工作,成天就在外麵鬼混,上網泡妞,喝酒飆車,打架鬥毆,這是他們最大的樂趣。
剛剛這兩台摩托車明顯在超速飆車,差一點點就把我撞死了,但是看他們的樣子,非但不像是回來道歉的,反倒像是回來找茬的。
有個染著黃頭發的家夥,走上前推了我一把:“四眼仔,你什麼意思?”
我有些懵逼,我什麼意思?
黃毛繼續嗆聲道:“你走路沒長眼睛嗎?差點撞著我們了,你不知道嗎?”
這混蛋扭曲是非,居然說我差點撞著他們,這不是純粹找事兒嗎?
“你想怎麼樣?”我問黃毛。
黃毛笑了笑:“你說呢?當然是賠錢嘍!”
賠錢?!
原來這幾個混蛋回頭找我,是來找我訛錢的,覺著我一個人好下手是嗎?
我心裏掛念著老婆孩子的安危,不想跟這幾個混蛋糾纏,原本想著一兩百塊把他們打發了,於是問他:“賠多少?”
黃毛和自己的幾個同伴對望了一眼,以為我怕了他,嘿嘿笑了笑,豎起一根手指。
“一千塊?!”
我暗暗捏緊拳頭,去你媽的!
豈料,我還低估了他們的胃口,黃毛直接獅子大開口:“一千塊?你在打發叫花子嗎?一萬塊!沒一萬塊,今天別想離開這裏!”
“一萬?你他媽怎麼不去搶呢?”陳小仙的脾氣比我還火爆,直接就爆了粗口。
“喲!”黃毛扭頭看著陳小仙,眼睛裏露出淫邪的光,肆無忌憚地從上到下來回打量陳小仙,目光反複在陳小仙的胸脯和大腿上轉悠,然後他笑眯眯地看著我:“這是你的妞?”
我沒有說話,整個人已經繃成了一張弓,隨時準備先下手為強。
對付這種人渣,你要比他更狠,你要是怕了他,他就會把你欺負得很慘。
我陳平體型雖然瘦了點,但我也不是個怕事的人。
“這樣吧!”黃毛吸了一口流出嘴角的哈喇子,指著陳小仙說:“讓你的妞陪我玩一夜,你就不用賠錢了!嘿嘿嘿,你覺得怎麼樣?”
陳小仙莞爾一笑:“玩一夜是吧?好啊!”
黃毛麵上一喜,笑容還沒有超過三秒鍾,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他剛剛伸出的手指,竟然被陳小仙生生掰斷,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黃毛臉都疼得變了形,蹲在地上怒吼連連:“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其他三個混混,各自從腰間拔出一把折疊刀,就像一群撲食的惡狼。
陳小仙曼妙的身姿從三個混混的中間穿梭而過,三把折疊刀同時落地,三個混混的手腕都被折斷了,抱著斷手嗷嗷大叫。
我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陳小仙,沒想到陳小仙的身手這麼厲害,實在是出乎意料。
陳小仙拍了拍手,冷笑著問黃毛:“還想不想玩呀?”
黃毛咚地就給陳小仙跪在地上,其他三人也跟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陳小仙笑了笑,繞著四人走了一圈,在四人的後背上,各自貼了一張黃符。
“來,把頭看起來,看著我!”陳小仙拍拍手。
四人顫巍巍地抬起腦袋,看了一眼陳小仙,突然異口同聲地尖叫起來:“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