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懷孕這件事情,連王曉潔自己都感到困惑,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孩子是怎樣來的。
正因為如此,單位上才產生了許多的流言蜚語,甚至還說她跟一具男屍接觸過。
王曉潔受到流言蜚語的困擾,精神恍惚,最終導致車禍的悲劇……
假設小寶真是王曉潔的孩子,但是小寶的來曆卻是一個謎。
等等,懷孕這種事情,必須要陰陽結合才能產生,而整個過程裏麵,王曉潔沒有接觸過其他任何男人,唯一接觸過的……就是那具男屍!
我的腦子裏剛剛冒出這個念頭,一顆心莫名地顫抖了一下,我為自己能有這樣的“變態”想法感到震驚。
“殯儀館裏有傳言說,王曉潔在懷孕之前,接觸過一具男性屍體……”我說出了心裏想到的問題。
陳小仙怔怔地看著我:“我去,這麼變態的事情你也想得出來?”
“不是!”我連連擺手,漲紅了臉道:“我不是說王曉潔跟那具男屍做了什麼,而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具男屍有問題呢?”
陳小仙摸著下巴:“你的想法雖然挺變態的,不過從整件事情來看,這具男屍確實是王曉潔接觸過的唯一男性。流言不是空穴來風,現在我們手裏也沒有其他線索,可以去調查一下那具男屍,萬一能夠查到想象不到的東西呢!”
說幹就幹,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淩晨兩點左右,我和陳小仙出了家門,馬不停蹄地趕往殯儀館。
一路上,我的心怦怦亂跳著,直覺告訴我,那具男屍可能真的有問題!
來到殯儀館,運氣不錯,我又碰上了那個地中海。
地中海看見是我,張口便問:“又來打聽王曉潔的事情?”
我笑了笑,遞給地中海一支煙,在他對麵坐下來。
地中海搖搖頭:“你對王曉潔的事情還挺上心的嘛,真是個癡情的種子!”
我說:“哥,咱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就想問問王曉潔工作上的事情!”
地中海點上香煙:“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王曉潔是我們這裏的入殮師,專門給死人化妝的!”
“聽說她在懷孕之前,給一具男屍化過妝?”陳小仙插嘴問道。
地中海看了一眼陳小仙:“這位是……”
陳小仙說:“我是王曉潔的表妹,對於我表姐懷孕這件事情,家裏人很是在意,所以讓我來打聽打聽!”
地中海微微一怔,隨即嘴巴張成了o型:“好變態呀,你們該不會認為王曉潔肚子裏的孩子,會是那具男屍的吧?那隻是單位上的傳言而已,當不得真的!”
地中海咂吧兩口煙:“要說男人侮辱女屍的事情,倒是時有發生。但是女人侮辱男屍,還懷孕的事情……太瘋狂了!簡直不敢想象!王曉潔年輕貌美,隻要她願意,追求她的男人應該也不少,不至於這麼饑渴吧?”
我拍了拍地中海的肩膀:“哥,咱們能不能不要繼續深究這個倫理方麵的事情?我們的話題還是回到那具男屍身上吧,那具男屍是誰?”
地中海吐著煙圈說:“我也不知道那具男屍是誰,到現在都查不出他的身份背景,而且也一直沒有人前來認領,是一具無名男屍!過段時間,再沒人認領的話,我們就要把他火化了!你們知道嗎,殯儀館最討厭接受到這種無名屍體了,典型的占著茅坑不拉屎!這裏的床位這麼緊缺,那種無名屍體還長期占據著位置,浪費國家資源!”
地中海嘀哩咕嚕的抱怨著,我向他提出一個請求:“能不能帶我們去停屍房,看一看那具男屍?”
地中海用一種特別古怪的眼神看著我:“小子,你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我笑了笑:“哥,你開玩笑呢,我看著不像正常人嗎?”
地中海說:“通過我的研究觀察,戴眼鏡的男人十有九個都很壞,還有一個是變態!”
我趕緊摘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我不過戴著眼鏡而已,招誰惹誰了,怎麼就成變態了呢?
“哥,幫個忙吧!”我說。
地中海搖搖頭,一身正氣:“不行!這不合規矩!”
“規矩都是人定的,偶爾也可以變通一下嘛!而且那不過是一具無名屍體,我們看看就走,回去也好跟家裏人有個交代!”陳小仙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錢夾子,抽出五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
“哎,你們這可真是為難我!”地中海歎了口氣,嘴上這般說著,一隻手卻飛快地抓住人民幣,迅速揣進了衣兜裏麵。
陳小仙笑了笑,給我遞了個眼神,正準備合上錢夾子。
這時候,地中海突然按住陳小仙的手,大喊一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