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忽然神神秘秘的跟我說有好事兒!看他激動的樣子我瞬間就知道肯定是跟“錢”有關的好事兒。
就算是他表現出來的不同於其他胖子的良好衛生習慣讓我大跌眼鏡,可我心中無比的確信另一個對他印象!那就是吝嗇小氣鐵公雞!
試想一下一個有穩定保安工作的人,還能抹下麵子來每天跑去新鄰居哪裏“蹭”牙膏洗發露什麼的,就知道這人對錢這個東西多麼的看重了!
不過我還是長了個心眼:“胖子啊!這次是什麼事兒?如果跟上次的事兒一樣,那你可就免開尊口了啊!”我事先就把口子堵死了,省的又是啥吃力不討好的買賣。
胖子明白我的意思,尷尬的笑了下說:“啊!四哥你別這樣啊!上次那不是意外麼,意外!我那想到整出這麼多事兒來,有是殺人又是跳樓的,這次肯定是個賺外快的好機會,妥妥滴!”
我撇了撇嘴,本想拒絕可看胖子一臉的興致勃勃,就敷衍的說:“那你說說吧,不過要是不行我可直接就拒絕了啊,別說我不給你麵子!”
“那是那是!四哥你聽我說啊!這事兒還就趕巧了!這不是學校剛開學麼?不少學校裏那些教授啥的提出的科考項目該批下來的也就批下來了!正好有個適合你,啊不,是咱倆的活計!”
胖子說有個性張的老教授是他所在學校中一等一的老字輩學者,他提出來要去某個荒涼地帶考察西周時候的遺址,這個項目其實已經報上去一年多了,一直都沒批下來,胖子說願意其實他這個當保安的都明白,因為一個學校每年的考察經費都是有數的。
其中的絕大部分都被校領導拿著去國內或者國外旅遊用了,剩下來不多的一些也分配給一些必須要進行的項目,像張教授這種可有可無的一般就無限期的拖下去。
可這次也不知道領導抽什麼瘋,竟然大筆一揮給批下來了!聽說經費還不少,不過校方也提出來,這次考察不能隻讓張教授帶著幾個帶的學生就這麼去了,畢竟是邊遠山區,聽說還要進到大山深處,難免的要有些預料不到的危險。
所以校方希望張教授能帶上學校內給安排的安保人員,要說校方安排的人中間肯定是沒有胖子這種業餘選手的,可事情就這麼的巧了,聽人說張教授是個脾氣倔得三頭驢都拉不回來的。一聽就不幹了,說自己就是去考古又不是行軍打仗,要什麼保鏢隨性?那不但是浪費本來就不多的經費,還可能在考古過程中帶來很多麻煩,局外人不懂這一套!
可校方實在是不放心這個解放前就參加工作的老教授,於是卡死了口子,說不帶安保人員就不給經費。最後經過從開學到現在這麼長時間的博弈。
張教授最後隻能表示屈服,畢竟經費在人家手裏攥著呢,不過他也說了。
校方讓人跟著也行,這畢竟是擔憂自己的安全是好事兒,不過呢這隨行的人必須要經過他的考察,不然一些不三不四或者阻礙自己考古進行的人可不能帶著。
就這麼的,胖子已經去張教授哪裏報過名了,然後顯擺一樣的跟我說:“四哥!這可是個好事兒吧?這也算公費旅遊了你知道不?雖然咱去的地方遠一點,可工資大大滴有啊,還是老弟我想著你吧?”
我心裏一邊感歎那個脾氣倔強的張教授,一邊用質疑的口吻說:“聽著意思,校方很重視啊,可就憑你這兩下子……人家能要麼?你是特能打架還是有舍人為人的精神?”
說話的時候我不自覺的用目光掃了掃胖子肥碩的身材,心想你的特長除了小摳之外就剩下特能吃了吧!
胖子見我看向他肥乎乎的肚子,頓時臉上一紅:“這個……嗬嗬,這個麼……”胖子猶豫了一下才說:“其實吧!張教授這次為了怕讓學校塞進來什麼關係戶跟著,就對隨行的安保人員提出來了幾個小條件!嗬嗬,所以咱倆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