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酒後失態(1 / 1)

簡餘像開了竅,不僅接過了阿姨遞過來的雞湯喝了個一幹二淨,還把床頭櫃上的藥一一打開,按照說明書服用了標準計量。

空置許久的胃,在灌了這麼多東西之後,有些控住不住的犯惡心。

簡餘捂住嘴巴,硬生生將漫到嘴邊的東西給咽了回去。

她要養好身體,才有力氣反抗。她決不能成為他們肆意折磨,隨便踐踏的工具。

阿姨拿了空碗出了客臥,眼睛裏是難以掩藏的同情:“好好休息,我中午再來給你送飯。”

簡餘點了點頭:“謝謝你,阿姨。”

“叫我李嬸就行。”

簡餘是真的虛弱極了,胃裏喝了補湯,身上暖和了不少,窩進被子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中午,李嬸上樓幾趟,都看見簡餘正睡得香甜,沒有忍心叫醒她。

在她最後一遍把菜熱好,準備端上去的時候,卻看見簡餘已經自己坐在餐桌上,等待吃飯了。

一個飽覺醒來後的簡餘,臉色好看了不少。

李嬸把飯菜端到她麵前,催促道:“快吃吧,餓久了要把胃餓壞了。”她純淨的學生模樣,總讓她想到自己的女兒,不由得心生憐憫。

簡餘笑了一下:“謝謝你李嬸,你對我真好。”

李嬸心頭一暖,回以慈祥的微笑。厲家的人都很高冷,她做事時一向戰戰兢兢,很少遇到簡餘這樣懂事親切的主人,好感度一下子又拉近了幾分。

簡餘一口一口的吃著飯菜,即便嗓子哽的要命,她還是拚命的往肚子裏咽。

李嬸看她吃藥似的吞飯,不忍心繼續看下去,歎口氣轉身進了廚房。

一連一個月,簡餘都在李嬸的照顧下,過著安靜的日子,沒再見過簡佳愛來別墅裏。厲景堯也像消失了一樣,沒有回過這個“家”。

簡餘從前幾天的提心吊膽,到現在的麻木淡定,心情和身體都好了很多。

藥也就半個月的計量,簡餘已經吃完,小腹也不再有脹痛反應,一切看起來都在往好的方麵發展。

初冬的天,陰陰的,沉沉的,寒風卷起落葉,在窗外刮出可怕的一地狼藉。

簡餘看著入戶花園裏的枯草,就覺得一陣渾身發冷。

她剛想按下電動窗簾隔開外麵的破敗景象,就有一束刺目的車燈轉了進來,刺的她睜不開眼。

她下意識抬手去擋,好半天才緩過來,看清楚是厲景堯的車。

他的意外歸來讓她受到些許驚嚇,她忙不迭按下窗簾下拉鍵,轉身就往樓上客臥裏跑。

隨著一陣刺骨的寒風鑽進來,簡餘被一個冰冷的大手勾住後頸領口,一下子往後拽去,險些跌坐在地上。

在撞進他胸口的一瞬,簡餘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酒味。

她蹙起眉心,瑟縮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你喝酒了?”

他掰過她的身體,讓她直視著自己。他布滿血絲的眼球,像被激怒的困獸:“你管的有點太多了。”

“放開我。”簡餘隻想逃,胳膊被他捏的生疼,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青了。

她越是著急反抗,他越是惱恨不已。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附身就朝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他嘴巴裏濃烈的酒氣讓本來胃口就淺的她極度不適,忍住翻騰的胃口,她使盡全力用手去推他。

“唔……放……”簡餘把頭拚命向後仰,得空擠出幾個不完整的字後,又被他扣著腦後壓了回來。

簡餘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