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東方朝陽體內時鍾蘇醒,該是上早朝的時候了。他睜開眼,身體撐起往上一點,腦袋靠著床頭的橫欄,望著對麵床側的紗幔,眼神幽暗而飄忽。
體內瘋狂的激情散去後,理智讓他多了一些思考,昨夜他抑製住身體狂烈的需要,心疼身下的女人,並顧忌她的感受。嗬!可笑,這似乎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那他是怎麼了?對於一個卑賤的宮女,他居然會冒出這許多不合他風格的想法。
側頭看看懷中熟睡的女人,麵色安詳,很美的睡相,她卷翹如羽翼般的睫毛上有著霧氣,不知是昨夜疼得流淚,還是氣溫驟然下降的緣故。
近距離觀望,他這才看清了女子的長相,濃淡適中的黛眉,嬌俏挺直的鼻梁,以及櫻花般淡粉的雙唇,於她姣好的鵝蛋臉上,顯得是那麼的恰到好處。漂亮,耐看,不說絕色,卻絕對的讓人心動神迷。
發現女子臉側有幾縷青絲遮蓋,他看得心中一動,手指勾了開去,不可否認,這是一個很美的女人,雖然比不上那些爭相鬥豔的妃子,也別有一番韻味。
柳月臉上未施脂粉,他眯眼瞧了瞧,突然覺得女人一臉素顏反而令人舒服,胭脂味道太濃,他不喜歡,感覺嗆鼻。
他扒開發絲的動作影響到了柳月的觸覺,柳月無意識地伸手撓了一下耳際,玉臂攬到他的腰上,腦袋埋到他的腋下,好不容易睡著,柳月一時間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這睡眠的動作令東方朝陽一愣,被柳月觸及的地方像有電流擊過,柔柔地傳到心底,升起了幾許暖意。
突然,屋外有推門的聲音,是提醒早朝的李大英總管來了。
東方朝陽深黑的潭眸眯了眯,再度睜開時,冷光流瀉,恢複了他一度的冷酷和高高在上的淡漠。
最後瞥了一眼柳月,他拉開柳月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揭開薄毯,自行更衣,行動很是小心。生平,他很少自己更衣,似乎出生後就養成了讓別人伺候的習慣,而此刻也應該讓柳月來為他整理著裝,不過,一點惻隱之心竟然讓他不忍打擾女子睡眠。
他上朝的服飾掛在床頭側邊的架子上,是一件黃色的龍袍,領邊、袖口、腰帶以及胸膛正麵都分別以黃色繡線繡上了大小不一,卻都生靈活現的飛龍,使得整件衣服不僅漂亮,而且與他高貴的身份很是統一。
外麵來人等了一陣後傳來腳步聲,東方朝陽聞之知道是李總管急了,擔心李總管推門進來讓柳月春光外泄,他輕皺了下眉,一下將龍袍套上邊係腰帶邊朝外麵走
開門的瞬間他不自覺地回眸瞧了眼床上女子,然而這一眼讓他登時頓住身形,目光也一瞬不瞬地盯著女子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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