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也像是吃醋的表現。
“滾。”隱忍了許久,東方朝陽終於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海棠聽罷,心虛地抬頭瞄向李大英,見李大英點頭鼓勵,她這才慌亂地退出門去。
睨視了一眼出門的海棠,李大英目光回到東方朝陽這邊,見東方朝陽臉色冷沉,他心中唏噓地不敢發話,憑他對東方朝陽的了解,這些年來,東方朝陽還不曾對女人上過心,這會……
一時間,東方朝陽不言,他亦不語,安靜的上書房內氣氛冷凝了下來。
“皇上,該喝藥了。”
盞茶之後,一個小太監用托盤托著藥碗走了進來。
來到東方朝陽的桌前,他小心翼翼地把托盤放到東方朝陽麵前的桌上,將藥碗端了出來,微微低頭躬身道:“邱禦醫說這是新開的配方,應該……”
“滾!”陡聞邱禦醫之名,東方朝陽就是一聲暴吼。
他本來就在生邱謙的悶氣,這人還在他的麵前提邱謙,純粹是在給他找堵。
“趕緊的端走。”
李大英見那小太監被吼得驚慌失措,趕緊把藥碗放進托盤,讓那小太監端出去。
“皇上……”等了一陣還不見東方朝陽的怒氣有丁點的消退,李大英心中盤算了下,弱弱地出口道:“皇上既然生氣,何不把那無禮的丫頭……”砍了?
末尾的話他謹慎地不說出來,不過話語之中已經顯露出了他的意思。
“多事。”東方朝陽不悅地睥睨他一眼,麵色冷酷地不容李大英胡亂行事。
“是。”
在東方朝陽身邊呆久了,李大英自是懂得投其所好,從剛才的問話他已然知道柳月得罪了東方朝陽,非但不罰,還得好生待著,否則東方朝陽哪天一個氣惱,一大堆人的性命就堪憂了。
“皇上,昨兒個太後把奴才喧了去,說是要奴才提醒皇上,今日便是花燈節,新進宮的秀女已經準備好了節目,讓皇上無論如何也要記得過去。”
想把東方朝陽的注意力轉移過來,李大英冒著被東方朝陽怒斥的風險,厚著臉皮道。
憑經驗來說,選秀女之事在東方朝陽這裏通常都討不了好。
果然,東方朝陽森寒的眸光朝他掃來,令他冷絲絲地打了個寒顫後,便聽東方朝陽沉聲道:“晚點再去。”
太後明明知道他要誰,卻是在傷透了他的心之後,給他丟來一堆秀女,他不稀罕。
“好。”李大英不敢多言,隻得安分地在一旁等著。
***
“海棠,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聽說今天是花燈節呢。”
開門瞧瞧天邊掛著的一彎新月,柳月回身拉起失魂落魄又不言不動的海棠,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海棠低著頭,跟柳月走了兩步,囁喏道:“月……姐姐,你要去哪?”
做了虧心事,她沒臉見柳月,特別是想起她在上書房最後說的那句話,她就後悔得不能自己。
“噓!跟我走,別讓人發現了。”
柳月噓了一聲,朝周圍觀瞧幾眼,確定了無人,她拉著海棠就朝玉竹那邊走去,躡手躡腳地鑽進玉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