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朝陽,東方朝陽,朝陽……”見東方朝陽還未有絲毫醒轉的跡象,柳月不禁著急地喊,發現東方朝陽這複姓的名字太長,她幹脆就隻喊其名了。
身在池中,她身邊有著厚厚的冰塊,以她這普通的身體在冬天的夜裏進入冰水中,那森冷的寒瞬間就紮進了她的骨頭裏。不過,她還得忍住,昏迷的東方朝陽沒有她護著,且不說熱毒會燒死他,就連這冰水也會把他淹死的。
“朝陽,朝陽……”忍受著刺骨的寒,柳月牙齒打顫地喊,她想將東方朝陽喊醒後,她好上去,置身於這水中,她受不了。
一瞬後,知道東方朝陽的確是醒不過來了,她尋找著東方朝陽身上的穴道,以指節使勁的按壓著揉,這樣可以加快東方朝陽身上血液的流暢,使體熱盡快散發出去。
她突然覺得要是有銀針就好了,銀針夠長,那樣就更有效果。
作為醫生,她沒有工具,可謂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隨著東方朝陽身上熱氣的散發,半池的冰漸漸地融化,柳月身上未與東方朝陽接觸的部分總算舒服了許多。
時間慢慢地溜走,柱香之後,池水變得溫熱起來,而東方朝陽身上的熱也幾乎散盡。
柳月放開摁住東方朝陽穴位的手指,感覺酸軟無力,將指節活動了兩下,她又用手試探東方朝陽身上的溫度,覺得差不多了,側頭看了眼池邊大理石,一麵拉著東方朝陽,一麵費勁地爬上去。
但她爬上去後,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東方朝陽也要上來,見東方朝陽仍然緊閉著眼,她苦惱地用勁吃奶的力,以她不可思議的力量把東方朝陽拖上來。
達到了目的後,她虛脫地跌坐在地上,全身濕漉漉地緊得難受。
呼吸了幾秒,她緩了緩氣,重新去檢查東方朝陽,但她這時竟然發現東方朝陽……沒有呼吸。
“朝陽,朝陽……”確定了這個事實,柳月口中喊著東方朝陽,驚駭不已,一顆心慌亂跳動。
怎麼回事?東方朝陽怎麼會……死了?
呆愣著,她美眸睜大,身心都受到了打擊。但在這危急時刻,她顧不得難受,東方朝陽的身體還有溫度,她得趕緊采取急救措施。
如果這時有幾百伏的心髒起搏器,隻需幾下,她就能讓東方朝陽的心跳恢複正常,可是,在這科學技術落後的古代,那樣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有。
所以柳月解開東方朝陽胸前的衣,對準他結實的胸膛,以拳頭巧妙地擊打,這樣重力的刺激,應該能夠喚起他心髒的跳動。
“朝陽,你要堅持住,你不要死,不要死啊!”擊打了幾下,不見東方朝陽有絲毫的動靜,柳月自語著,心情似酸似苦,還隱隱的有些悲。
拳頭擊不起東方朝陽的反應,她掰開東方朝陽的嘴巴,俯下身去,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給東方朝陽做人工呼吸。或許平時以這樣的姿勢來“吻”東方朝陽,她會覺得異常的驚慌,但她現在隻有害怕,害怕東方朝陽就這樣永睡不醒。
作了幾個人工呼吸,她又去捶打東方朝陽的胸膛,使勁的捶,而後又作人工呼吸,如此反複。
努力了盞茶之後,她又在東方朝陽身上一些重要穴位上下功夫,可是,期待了半天,東方朝陽就是那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朝陽,你別死,別嚇我,朝陽……”薄唇顫抖,柳月一麵按著東方朝陽的胸膛,一麵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