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
她竟然在這位主子眼中瞧見了毫不掩藏的殺意。
看來這位主子眾目睽睽之下殘殺姚歆的膽子真不是空穴來風。
“數千人足夠了。”
“你伏耳過來。”
後者神秘邪笑,明兒一早,她要讓這位狂妄的四品上書徹底成為曆史。
“王爺,這……王爺恕罪,無陛下旨意下官實在不敢擅做主張。”
蘇鈴聽完後嚇得腿都軟了。
她算是明白了,這位主子何止膽大妄為,她發起瘋來怕是連真瘋子都要退避三舍。
“怎麼?本王拿著國璽,掌管後宮鳳印原來在蘇大人這裏隻是兩塊廢鐵麼?”
後者懶散眯眼,早知道皇姐給她的東西不管用她還不如不要。
“呃,王爺恕罪!”蘇鈴驚的手心冒汗,不是她非要仵逆,而是這位主子方才的話真的太恐怖啊。
光聽著就能腿軟更別提帶人悄悄執行了。
“恩?”
不等蘇鈴繼續張口說什麼,鳳晴嵐突然危險眯眼微微抬睦盯著屋頂某個角落。
屋頂有人?
這次連蘇鈴也感覺到了。
而且看樣子偷聽的人還不止一個。
對方好像也察覺到暴露幹脆懶得藏。
下一刻兩隻蒼勁有力的長箭攜帶鎊礴的殺氣氣勢洶洶俯衝而下。
精準的目標直指鳳晴嵐以及蘇鈴的心髒部位。
“哼,終於來了。”
好一個射箭高人。
出乎意料的是鳳晴嵐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冷哼一聲,麵對寒光乍現的長箭不退反進。
再回首方才還坐在椅子上的消瘦身影早已手握長箭出現在寒風呼嘯吹過的冰冷屋簷之上。
“上書大人深夜拜訪,本王真是蓬碧生輝。”
好篤定的語氣。
她初來乍到隻去過一次禦書房,除了這位上書大人還有誰這麼無聊深夜帶利箭拜訪。
明的縷戰縷敗,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她這是打算換個玩法麼。
“哼,識相就將國玉璽交出來,否則今夜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一身黑衣連麵紗都懶得佩戴的熟悉身影可不就是白日裏嗓門大到驚人的姚歆麼。
但是這個女人真的難得聰明一點點,幾次栽跟頭此時又怎麼會孤身一人跑來送死。
“呦,本王一時記性不好,實在記不得陛下賞賜的國璽丟哪了怎麼辦?”
說起這個姚歆更來氣。
她兩次帶人栽在這個臭丫頭手上。
進宮後本可以借女皇的手除掉她。
結果倒好,一點好處沒撈到國璽還被這個臭丫頭得走。
更沒想到平日裏好色風流的鳳晴凰還是一個昏庸白癡的主。
國璽當作黃金賞出去。
每每聽到這幾個字她莫名覺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上。”
陰沉不耐的低吼落下,四周頓時湧出無數黑漆漆的身影。
鬼魅般的顏色煞氣逼人,手中陰森森的彎月長刀寒光閃閃陰森恐怖。
“有點意思。”
折騰這麼久總算舍得出幾張大牌了,這幾位看起來勉勉強強才算個侍衛。
而忙著對付鳳晴嵐的姚歆可能沒有發現,方才本該中箭的蘇鈴此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下落不明。
隱忍的戰火一觸即發,數十名漆黑身影頓時一湧而上,刀刀致命、招式刁鑽狠戾。
好似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兒生吞活剝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