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地向兩位官差施了一禮。“兩位官爺,在下是桐城人士,在往三浦山來的路上遇到劫匪,逃命之時跌落山中,可能是當時遺失了文書,尚未來得及補辦,還望明察。若是官爺不信,與在下一路的幾人已先行入住,可穩步詢問。”何夏墨心裏暗暗說道,女皇啊,對不住了,隻好拖你下水了,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吃牢飯。
兩位官差一聽,半信半疑。客棧老板一聽,剛才先入住的一行出手闊綽的人還有可能是奸細同黨,立時變了麵色,趕緊叫人去小院將人請出來。
彼時武媚娘正在沐浴,店裏夥伴過來說是他們同行的一位姓何的出示不了身份文書,官差要讓他們出去問話。心下知是何夏墨惹了麻煩,有心不涉這趟混水,轉念一想,何夏墨都已拖了她下水,現在是不涉也得涉了。況且這人相處近一月,雖然牙尖嘴利言語不饒人,卻是知書達禮頗有風範,自恃看人不會走眼,這人心思赤誠,非是奸滑之人,隻是或許有甚難言苦衷。主意既定,便吩咐進入稟報的丫環,“你出去跟徐護衛說一聲,就說讓他去處理此事。處理完了,把何夏墨帶來見我。”
言下之意,便是讓姓徐的幫何夏墨一把。
何夏墨在前麵,正被一位官差押坐在桌前,看見徐護衛臉黑如鐵盤出來,毫無表情地掃她一眼,便走近另一位官差,出示了身份文書。當然,隨之出示的,還有大內帶刀侍衛的玉牌。他湊在官差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聽不清楚他和對方說了什麼,何夏墨猜他是編了一通諸如奉命出來辦差之類的話,隻見官差此前倨傲的神色立時便換成了點頭哈腰的諂媚。二話不說便放了何夏墨,滿臉是笑地賠禮,“這位公子莫怪,這也是職責所在。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轉身將火氣撒在老板身上,狠狠地訓了客棧老板一通,未了還丟下一句:“這位爺身份文書丟了,你就放心讓他住著,小心照應著。若是有甚差池,小心著點。”
何夏墨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瞬間就發現這口氣鬆得太早了。徐護衛黑口黑麵地對他說,“何公子,鄙家主人有請,麻煩你跟我來。”何夏墨心下苦笑,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啊。解決了此事,卻惹上了武媚娘,按她那腹黑勁,自己不知道要被修理得多慘。
那邊廂老板趕緊招呼蕭林過去辦入住,小丫頭半是疑惑半是擔憂地看著何夏墨跟著徐護衛往後麵小院走去。
何夏墨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懷著赴刑場的心態,一步一頓地磨磨蹭蹭跟在徐護衛後麵。徐護衛不耐煩了,一手揪住她脖後衣領,半拖著她快步往武媚娘的房間裏走。看她前所未見的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覺得有趣,不由得嘴角勾出一個笑模樣。難得看她這種窩囊模樣,一路上,哪次不是被她一副囂張得理所當然的樣子氣得內傷心生悶氣,現在也還真值回票價,不枉他利用職權把她保下。
到得房門前,徐護衛揚聲稟道:“夫人,何公子帶來了。”
“讓他進來吧。”武媚娘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何夏墨無可奈何,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一步一拖的,慢慢踱進門了,手裏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佩帶的玉飾。小模樣看起來甚是無奈兼著尷尬委屈。
武媚娘看她一眼,“噗”的一下笑了起來。美女一笑,頓如鮮花怒放,讓何夏墨呆了一下。迅即感到失禮唐突,便忙不迭地低下頭,臉微微地紅了起來。話說,何夏墨在21世紀已是三十歲,穿越到這邊,才十八歲,自覺大大占了便宜,又能夠再青春年少一把。但她在現代,三十歲的年紀,鍾愛的就是像武媚娘一般的,腦袋一流,精明強幹卻又不失溫柔的禦姐。何況麵前的這一位禦姐有才有貌,有腦有身材,偏生性子也是個愛折騰的,又腹黑得要命,簡直是何夏墨的心頭大愛。
但是可惜啊,禦姐有主了,而且還很強大,況且這個禦姐還在一路向著女皇的路上狂奔,本著愛禦姐不愛女王,堅持不招惹有主的花這兩個首決原則,何夏墨心下對著武媚娘是隻有欣賞而無愛慕,但是,美好的東西總是賞心悅目的,看美女禦姐傾城一笑,殺傷力太大,也禁不住讓無色心的心中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