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刀子的年輕人一臉懷疑的說:“兄弟混哪條道的,今天我二人有眼無珠衝撞了你,日後定當上門賠罪。”
“行了,別打聽了,趕緊走吧。”蘇秦一臉無所謂的說。然後放下懷中抱著的多多,依舊慢吞吞的往地上躺著的張巧巧走去。
當走過刀子身子的時候,刀子眼中突然寒光一閃,手中匕首閃現,猛然向蘇秦背後捅去,而已經沒有了雙手的西服男也猛然抬腳踹向蘇秦。二人搭配的非常巧妙。
一切來得快去的也快。
蘇秦抱著張巧巧慢慢的往回走,幾秒以後,呆立的刀子和西服男“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二人的脖子上一道細長的劍痕如此醒目。
蘇秦家裏。
無奈的看著還在昏迷的張巧巧,蘇秦隻能給她慢慢按摩後頸處,那個叫刀子的青年下手夠狠的,張巧巧後頸部位被擊傷的很嚴重。按摩完了以後就把她放在客房休息了。
院子中,蘇秦躺在竹椅上,旁邊溫著一壺茶,懷中蹲坐著肥胖的多多。這一切都讓蘇秦開始覺得慢慢的滿足了,沒有仇殺,沒有爾虞我詐,沒有算計,也沒有煩惱。日子,似乎越來越有趣了一點。
次日清晨,張巧巧慢慢的睜開眼睛,頭部還是略微有點疼,當睜眼看到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麵的時候,頓時驚嚇的頭皮發麻,立刻下床檢查自己,當發現一切都妥妥當當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慢慢打量四周,張巧巧驚訝了,如果不是看到桌子上的家用電器之類的,她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概因這房子的結構竟然是複古式的,而且是竹子所造,好奇的站在窗前打量著前麵的竹林,張巧巧都以為自己在原始竹林了,咦,院子裏的那個身影,那不是老板麼?
帶著這份疑問,張巧巧快步來到門前,不過當她看清楚眼前情景以後,真想叉腰仰天大笑三分鍾,院子裏蘇秦竟然在教那隻叫多多的狗學武功!
“多多,記住了,譚腿講究的是瞬間的爆發力和凝聚力,你在飛奔蹬腿的時候如果用上譚腿的發力技巧,會有意外收獲的哦,我先教你譚腿,等你熟練了,我再教你佛門獅子吼.。”
“喂喂喂,老板,是你救得我麼?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像突然驚悚的意識到了什麼,來不及多說的張巧巧怒氣滔滔的飛奔下來抓住蘇秦的脖子就來回搖晃著:“我要掐死你,你竟然綁架我,我要掐死你,你竟然欺負我,我這下做鬼都不放過你!”
蘇秦被搖的頭暈眼花的,隻能滿臉不愉快的掙脫張巧巧的魔爪:“喂,有沒有搞錯啊張巧巧,是我救得你也,怎麼能說是我欺負你的,要是沒有我,你都被人先奸後殺了。”
張巧巧:“啊咧?什麼情況?”
蘇秦:“.。。”
後來一番解釋以後,張巧巧才知道自己昨天真的觸了黴頭。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的澀然一笑,但是繼而一臉警戒懷疑的看著蘇秦:“說,有沒有占我便宜?”
滿腦袋黑線的蘇秦無奈的說:“拜托,真沒有,昨天那人下手太重了,你脖子受傷蠻嚴重的,我幫你推拿了一番,後來看你這麼累,就沒送你回去。”
“啊.。。”隨著一聲高分貝的聲音傳來,張巧巧火急火燎的往屋裏跑:“完了完了,這下完了,我昨晚沒回家,我媽肯定要罵死我了,而且我還在一個流氓家裏留宿了,完了完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得趕緊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