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的馬是一匹難得的良馬,耐力好,力量足,馱了兩個人,依然跑在最前麵。陳默坐在李秀寧的身後,美滋滋的抱著李秀寧的腰,臉貼在李秀寧的背上,有點昏昏然,感覺很不真實,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現在正是暑熱難當的時候,兩個人貼在一起並不好受,可陳默就願意緊緊貼著,雙臂箍著李秀寧的腰,估算著她腰圍絕對不會超過六十厘米,琢磨完這個問題,忽然發覺自己跟那些色迷迷的猥瑣男人有一拚了,又不禁想到,多虧自己是個女孩,才能這麼放肆大膽非禮李秀寧,要換成是男人,估計早被李秀寧一巴掌拍飛了。

魂飛天外的陳默腦子裏勾勒著李秀寧不穿衣服是什麼樣子,耳中聽到李秀寧說:“前麵就要到了,這個山嶺以前出過老虎,所以百姓們管這裏叫老虎嶺”。陳默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頓了頓,突然又醒悟過來,叫道:“老虎嶺?這裏就是老虎嶺?”

那天李秀寧在地圖上指給她看的可不就是老虎嶺嗎?隻是那天她匆匆一瞥,並沒有看清楚老虎嶺的具體方位。陳默坐在李秀寧的身後,費力的伸長腦袋,看著李秀寧一臉的深沉,覺得自己上了賊船。

果然,一行人在快到達山頭時停住了馬,李秀寧指著遠出隱約可見的一處木質建築說道:”那裏就是土匪的老窩”,陳默蹦下馬來,撇了嘴望著李秀寧不說話。

李秀寧叫親隨都下了馬原地休息,自己站在馬邊上,悠然的望著遠處的建築說道:”他們老大叫王三虎,雖沒有學過武功,卻是天生蠻力,據說能一拳打死一頭牛”,陳默仰頭看天,躲開她幾步,就當沒聽到。

李秀寧嗤笑道道:”知道你不敢去”,陳默依舊一言不發,隻是撇撇嘴,表示自己不會中她的激將之計。

李秀寧望著她笑道:”那王三虎何等厲害的人物,尋常人自然不敢找他麻煩,何況你一個乳臭未幹的毛丫頭。”

陳默望了她一眼,依舊一臉的無動於衷,李秀寧悠閑的找了處樹陰坐下歇著,自顧自說道:”說不得,這女人呢,看來也就隻能做些庸庸碌碌的事,說些家長裏短的閑話,成不了大事,個個想的,無非是找個男人換分安閑日子過罷了。”

”誰說的?”陳默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你見得那些女人大約都和你說的一樣,可我不是,女人若要做大事,比男人更有韌性。”,李秀寧卻不屑的笑道:“我倒沒看出來你那裏不一樣,枉我白看中了你,也不過和那些庸庸碌碌的女人一般!”

陳默氣得咬牙,又看李秀寧不屑的笑容,明知她這是激將,還是沉不住氣了,說道:“小瞧人,你就是讓我幫你做事麼?你說吧,做什麼?姑娘我還不信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好!”李秀寧朗然大笑道:”這才是真本色”.陳默卻歎了口氣,到底是上了賊船,也隻能跟著走了。

李秀寧叫手下將帶在馬上的一堆堆繩子拿下來,陳默仔細一看,卻是用小孩手腕粗的麻繩結的繩網,放在地上少說也有三十多張.李秀寧指著周圍的樹叢說道:”我們就在這裏埋伏,我要你去不露聲色的把他們引出來。”

還要不露聲色,引出來已經不易了,還要不露聲色的,那不是更難。陳默咬咬牙,看著眼前的李秀寧說道:“真狠!我知道了,你不是瞧不起我,你是太瞧得起我了”。說著,她不等李秀寧說什麼,起身像土匪窩走去,一邊走,一邊咬牙。

她身後,李秀寧看著她氣恨恨的樣子,笑而不語。

陳默看著前麵隱現的建築,走了過去,她現在穿著一身尋常女裝,寬袖長裙,行動起來不是很方便,於是攥了寬大的袖子,撩著裙子走過去,遠遠就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守在那裏。陳默也沒多想,直接就走了過去。

守門的兩個人看到過來一個明眸皓齒的姑娘,奇怪之餘,心裏發癢,對陳默問道:“喂,你什麼人?”陳默聞言,急忙說道:“我是來找人的”。那兩人卻把疑惑的目光落在了陳默撩起的裙擺上,陳默看他們的目光,趕緊放下裙子,長袖輕舒,半掩了臉蛋,學古裝電視劇上那些女人們的樣子,嬌滴滴的說道:“我是來找三虎哥的,他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