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暖,這是表象懂不懂!!!講的我好像很花癡一樣。一見鍾情就是....咦?我說小暖啊,你是不是對誰一見鍾情啦?難得見你會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啊?我還以為你真要走尼姑路線了的說!”
“沒什麼啦,我不知道一見鍾情的感覺才問你,知道還問你幹嘛。我今天見到一個人,感覺很奇怪,心裏麻麻癢癢的,一直揮散不去,老是想著她。”
“什麼!!!這人是誰?我認識嗎?男的女的?”
陳默被嚇了一跳,全身的八卦細胞都被調動起來,夏冬暖這個木頭終於開竅了,終於有人能夠治她了。
“你不認識的啦。就一個女人嘛!”
夏冬暖臉稍稍紅了一點,因為又想到了一天裏和伊韻含的邂逅。她那媚態的臉龐又一次浮現在了她的眼前,眨了眨眼,似乎又在挑逗她。
不過,她不想現在就告訴陳默那個女人是伊韻含,否則一定會被罵個半死,這樣妖孽一樣的女人,在陳默眼裏就是狐狸精,絕對不可以接近。
幸好借著夜色,夏冬暖想陳默應該看不大出來自己微燒的臉頰。
“女人?!”
陳默今天被夏冬暖不知道驚嚇了幾次了。每一次都帶著驚天動地的消息。夏冬暖是要檢測自己的心髒最大承載力嗎?而且,居然要成為圈內人?!太驚訝了!
“很奇怪嗎?就準你喜歡,我就不能喜歡?”
夏冬暖被陳默誇張的表情弄得一時氣結,幹嘛一副吃了蟑螂的表情。
“不是不是,圈內人你好。但是作為前輩和你的知己,我必須說,你弄清楚了?對她一見鍾情了?”
“哎呀,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就是不知道才糾結嘛!知道還幹嘛找你這個戀愛高手!”
“抬舉抬舉,我也是半桶水。你別這樣說,哪天你學我,結果毀了一生的幸福,到時候肯定怨死我!”
陳默一句戲言,卻不知道居然真的一語成讖。夏冬暖的幸福到底在哪裏?現在的兩個青蔥少女,還完全在看不清的未來裏蕩漾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煩死了。”
夏冬暖這個龜殼女徹底煩躁了,特別是陳默越講得複雜,她的心裏也就越複雜。這本來想把思緒理理清楚的,結果被弄得一團糟,連本來的那根線頭都找不到了,想要把這個結打開,恐怕是沒指望了。
隻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如果這時候想要打開死結,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拿一把剪刀,剪斷最初的羈絆,這樣便隻是小小的疼痛。等到連最初的糾纏都看不清了的時候,那麼剪斷糾葛,便是痛徹心扉的劫難。
“乖,別煩別煩,慢慢來,不是什麼急事,如果有機會和她相處的話,就相處看看,到你真的確定自己對她的感覺和心意的時候再做決定也不遲。”
看到五官都皺在一起的夏冬暖,陳默隻能先安慰這個初戀都還沒有交出來的純情少女。至於以後,那就由老天來決定吧。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藤椅上,聊一會兒,看一會兒天空,或許是心中都有一份念想,時間便如流水一般流失。
東方既白。晨間的紅色霞光染亮了所有的雲朵,似乎在暗示著這一天的美好生活。
伸了一個懶腰,一晚沒睡的陳默還是一臉的活力,拍了拍身邊因為從來沒有通宵過而顯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夏冬暖說道:
“你看,又是一個好天氣。我要去買早飯給梁初嵐咯,幸好我聰明,問到了她的辦公室地址,co
on!我要侵入她生活的點點滴滴。耶!”
“我想睡覺!5555,想睡覺!”
夏冬暖蓬頭垢麵,完全無法理解怎麼會有陳默這樣的人,通完宵居然比沒通宵還要活力四射,什麼買早飯啊,侵入啊,在夏冬暖眼裏都是浮雲,左耳進右耳出,以現在的精神狀態,就是跟她說下一期的大□□的中獎號碼都記不住。
“起來起來,早上還有課。我還要去趟人文學院的學院樓,抓緊點呢!”
陳默拉起夏冬暖的手,拽了拽,發現夏冬暖竟像一灘爛泥一樣攤在藤椅上。
“你是豬啊,這麼沉!!!”
“你才是豬。我再也不通宵了!”
夏冬暖後悔莫及啊,但是後悔是不頂用滴。
所以呢,最後的她還是半掛在陳默身上被拖到了寢室,一倒到床上就呼呼大睡,什麼伊韻含啊,什麼上課啊都不管了。等睡飽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