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米一聽,這個結果可是皆大歡喜的,沒有因為角色問題而產生分歧。“那,回頭找個地方排練一下。其實很簡單,牧師呢就是說一些什麼‘某某某,你願不願意誰誰誰成為你的合法丈夫什麼的。’丁力和馮程程呢台詞都沒有,隻要做做樣子就好。許文強就一句台詞‘程程,程程。’就木了,這三個角色都是靠表情,麵部的表情來傳達訊息。”
吳米剛說完,蕭佐立馬舉手“話說。。。我能弱弱的問一句,可以換角色麼?”
三人聞言,望向蕭佐。蕭佐脖子一縮,小心翼翼的“我當牧師吧,我不會演戲啊!用表情傳達訊息什麼的,我哪裏會啊!”
“糖餅你覺得呢?”吳米說的很順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方梓莘都無語了。
顏炳瑭一挑眉,似笑非笑“沒問題。”
“大致意思呢,就是牧師問你們問題,你們回答‘我願意’就好。然後我就突然跑近教堂,中途打斷了婚禮。然後和馮程程,也就是方梓莘同學深情對視數秒。然後婚禮繼續,丁力,也就是你顏炳瑭給馮程程同學戴上戒指。然後我就心灰意冷萬般傷心的走了。就這些。”吳米一拍手,笑的得意“怎麼樣?都清楚了吧。”
第二天傍晚,排練
蕭佐一邊搖頭晃腦的背著台詞,一邊冒著緊張。顏炳瑭看的各種樂,什麼都不說就站在蕭佐身前雙臂環抱胸看著蕭佐。
“幹嘛呢?”方梓莘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蕭佐在緊張。”
“現在她緊張什麼??”
“估計是怕出錯吧,對了,吳米什麼時候過來?”
“快了。”
然後陷入一陣沉默,隻有蕭佐時不時的絮叨打破沉靜。
“我來了。”吳米跑了過來,然後興奮的道“我聽說,這次文藝晚會會被錄像而且好像會有什麼大屏幕之類的。估計到時候,我要好好對許文強的表情進行把握了。”
“……可以開始了麼?”訓練一天,顏炳瑭真心想去睡覺了。
“可以了可以了。”吳米做了鬼臉,退到一邊。然後像模像樣的“預備……開始!”
蕭佐聽到那句開始,有一瞬間腦子空白沒有反應過來。在方梓莘和顏炳瑭的怒視之下,才想起來。
“馮程程小姐,你願意接受你身邊這個男人為你的合法丈夫嗎?”
方梓莘使勁憋著笑意,才從牙縫裏擠出“我願意。。。”麵上還故作傷感無奈。
眼角的餘光,卻瞄到顏炳瑭竟然低著頭在偷著樂。方梓莘就又被鬱悶到了,笑毛線啊!
“程程!程程!!”吳米的聲音忽然響起,硬生生的嚇住了在場的三個人。
方梓莘都忘記回應什麼表情了,隻是一臉驚嚇的看著吳米。吳米被麵前三個人的表情給鬱悶到了,埋怨的開口“喂!你們都是什麼表情!?”
“被你嚇到的表情,不要突然就出聲吼啊”顏炳瑭剛剛真的被嚇到了,正偷著樂呢耳邊忽然來這麼一嗓子。
吳米一聽,就吼起來了“現在是排練,排練啊!”
“好了好了,等下從新開始吧。”方梓莘出來打圓場,雖然剛剛她也被嚇到了。但明顯身邊這隻,情緒不佳啊。
第二遍排練,效果明顯就好了很多。隻是顏炳瑭這次麵容嚴肅,嚴肅的幾近麵癱了。
“糖餅,你能不能有點表情?”回去的路上,吳米對顏炳瑭沒有表情這件事表達了一下不滿。
顏炳瑭看了看吳米,問道“要怎樣的表情?”
“要有敬畏,要有不敢,要有一點點的幸災樂禍。”
“哦。我回去想想好了。”顏炳瑭點頭,而後不再言語。
蕭佐不知道想什麼呢,忽然來一句“吳米,梓莘,你們的寢室其他人呢?”
“他們啊。也各自有搭檔拍節目啊。”
“他們都是那個學院啊?”
“一班的封淩,還有和我一般的丹旎。”
“我聽說,你班級有個姓愛新覺羅的?”
“對啊,就是這個丹旎啊。”
“嘿嘿,長的好看麼?”
“好看啊,各種好看啊。”
“耶?哪天介紹一下唄。”
“她沒來軍訓哦~”
“那就等回學校的。”蕭佐真的是覺得好奇,皇族後裔耶。
方梓莘和顏炳瑭,聽的是一陣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