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叔,腦子有病就去治(2 / 2)

小樓裏安靜下來。

那殘留下淡淡的讓人困倦的氣息,讓傅擎深更加煩躁。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比失去更難受的,是擁有過再失去。

這些年傅擎深一直被失眠症困擾,習慣了也就這樣了。

但溫軟語出現之後,他有過兩次安睡。

如今回歸失眠的狀態,讓傅擎深的情緒隨時處於一個爆發的邊緣。

他不允許人生中,有這麼一個特殊。

這讓他太被動了。

用錢不行。

有老爺子在,普通的威脅也不行。

那用感情嗎?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到如今這種地步,傅擎深也沒想過用那些肮髒血腥的手段去對付溫軟語。

或許是因為溫軟語的眼神太幹淨了。

那是一種如同鏡子一樣,能照人心的幹淨。

傅擎深打電話給陸景和。

陸景和這個狐狸開始給傅擎深出主意了。

傅擎深越聽越皺眉。

電話裏陸景和笑著道:“傅哥,隻要你按我說的做,讓一個女人愛上你很簡單的。”

……

溫軟語回到了她租的公寓。

她收拾好東西,打掃了一遍衛生。

同住的室友是個三十幾歲的大姐,在附近工作。

老公寓很舊,她以後隻能睡客廳,洗手間也不方便,但溫軟語很開心。

這是她自己租的房子,她住得很安心。

條件艱苦,能有山裏艱苦嗎?

離開傅擎深的第一天,溫軟語飯都多吃了一碗。

在她考慮要不要多吃第二碗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她人生地不熟的來京都,沒有朋友,沒有親人。

傅爺爺也不知道她住這裏,她以為是合租大姐回來了。

溫軟語放下碗,去打開門。

打開門的那一刻,溫軟語反手就想把門重新關上。

門口的傅擎深完全的黑了臉,一手推住了門。

這個小鬼有這麼討厭他嗎?

以往都是傅擎深趕人,這還是傅擎深第一次吃閉門羹。

溫軟語見傅擎深抵著門,才放棄了關門,再用力的話,就壓著傅擎深的手了,她不想傷人。

溫軟語明顯不悅的道:“你來做什麼?不是說了麼,我們以後最好不要見麵,和傅爺爺無關的事,不要找我。”

傅擎深視線看向房間裏,冷笑道:“這是什麼鬼地方,能住人嗎?”

“關你什麼事,我覺得這裏很好。”

“跟我回蜃景。”

溫軟語沒有猶豫,直接拒絕:“不回,大叔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你一定要讓我搬出來,現在又讓我回去,這樣出爾反爾的戲弄別人很好玩嗎?”

傅擎深很少被人這麼當麵不客氣的懟,眼眸中漸漸染上厲色。

下一刻,他想到了陸景和的交代,想到今天來的目的。

他壓下心中陰霾,盡量和善的道:“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

溫軟語震驚了,傅擎深這樣脾氣古怪肆意妄為的人,居然會道歉?

她微微仰頭看著傅擎深,水汪汪的大眼像森林中小鹿,靈動而清澈。

傅擎深被看得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