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蕾惡狠狠的說:“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想想短短一段時間你拿了我多少錢?我沒找你麻煩都已經是我大度,我警告你,徐家你招惹不起,拿了錢趕緊滾吧!”
“嗬嗬,老板怎麼這麼凶,你想就這麼拋下我,會不會有點想得太美了?”
“你想怎麼樣?”
“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這人骨頭軟,稍微威逼利誘一下我可就什麼都說了,我要是被抓住,隻怕守不住秘密,會把老板你供出來的。”
“溫肅,你敢!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你找人冒充放火者,我趁機逃,提醒老板一下,排查範圍在縮小,我最多還能躲一個小時,老板你動作快點。”
說完溫肅就掛了電話。
徐欣蕾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得呼吸急促。
她現在後悔了,不該招惹溫肅的。
溫肅就是個狗皮膏藥,一旦沾染,就很容易貼上甩都甩不掉。
現在如果她不幫忙,她敢肯定,溫肅被抓的第一時間就會把她抖出來。
“該死!該死!”
“全都該去死!”
溫肅拿捏了徐欣蕾,也並沒有想象中得意。
他知道徐欣蕾肯定會按照他說的辦。
但那個女人這麼蠢,不能指望太多。
他還得想更多的辦法自救。
徐欣蕾果然按照溫肅說的安排了,很快她就聯係了溫肅,說二十分鍾後會來人。
還特別強調了這次之後,互不相幹。
溫肅當做沒聽到。
最開始就提醒過這個女人不要招惹他,招惹了哪有這麼容易輕易甩開。
溫肅得到徐欣蕾的消息之後,立即撥打了溫軟語的電話。
號碼是新號碼,不用擔心溫軟語不接。
蜃景。
傅擎深在忙。
溫軟語在看書。
主要是溫軟語身上到處都痛,躺下休息也躺不安穩,隻能看看書轉移注意力。
聽到手機響,溫軟語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
“女兒啊,我是爸爸。”
溫軟語臉色一冷,就要掛電話。
溫肅急忙道:“別掛,別掛電話,我今天找你有事,我手裏有一件你母親的遺物……”
聽到母親的遺物,溫軟語果然沒掛電話。
溫肅嘴角勾了勾,母女兩都是一樣的蠢。
他麵上嘲笑,語氣卻低沉又失落:“女兒,我生病了,癌症,這兩天我思考了很多,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兩,你不認我也沒關係,思來想去我想把你母親的遺物給你。”
“東西在哪裏?”
溫肅嘴角都抽了抽,雖然知道溫軟語不會關心他,但他都說得癌症了,卻一句都沒問。
從某些方麵想,不愧是他溫肅的女兒,一樣的冷漠絕情。
溫肅故作失落的道:“罷了,我也不期望你的關心,我給你發定位,你過來拿吧。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不利,你可以帶上保鏢,還有我不想見傅家人,這次隻怕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如果被傅家人打擾,我便帶著遺物去陪你母親。”
溫軟語心中呸了一聲。
陪母親,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