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所有中醫趨之若鶩,視若珍寶的針法,在他的眼中,居然隻算不怎麼重要的東西?

齊神醫盡力按捺住心中的震驚和激動,忙道:“不用不用,我知道小先生事務繁忙,您願意將譜子傳給我,我已經感激不盡了!”

池源擺手道:“這也是看在思思的份上,希望你學會這套針法,能用它救更多人吧。”

齊神醫連忙點頭:“那是自然。”

這句話說完,池源就發現這小老頭欲言又止的,有點不對勁起來。

“齊神醫有話但說無妨,這套針法我雖不能親自教你,但你若是自學過程中遇到什麼問題,也還是可以讓老趙傳話給我,有時間我會給你解答。”

這句話說完,齊神醫深深的看了池源一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長長的歎了口氣。

池源更加納悶兒,怎麼不說話,還歎上氣了?

“這套蟬翅金針,請您收下吧!”

池源眉頭一挑,這個發展倒是真讓他有些意外。

不等他拒絕,齊神醫又道:“我自認在醫術一道上,天賦不凡,又浸淫此道幾十年,卻依舊無法使用這套金針,與其讓它在我的手裏吃灰,還不如讓它在您的手上,還能發揮些作用。”

“對我來說,您給我的九龍洗髓針的譜子,遠比這套金針要有用得多,我這也算是投桃報李吧。”

池源點頭一笑:“那我便卻之不恭了,多謝齊神醫。”

兩個小時之後。

池源便將寫好的九龍洗髓針的譜子交給了齊神醫,一拿到譜子,齊神醫也再無心留下,忙不迭的抱著譜子回去研究了。

按照池源要求煎好的湯藥也終於送來,他讓趙宸給趙思思喂下之後,又囑咐道:

“從明天開始,就按照今天給她喝的這副湯藥的藥方,早晚各一劑,連喝一個月,基本上就能恢複到受傷之前的六七成了,之後還需安心靜養才行。”

看著女兒逐漸紅潤起來的臉龐,趙宸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池源的麵前。

“多謝少主救命之恩!屬下這條命,就是少主的了!”

這句話完全是出自真心,如果不是池源出手,他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親人了。

池源連忙將他扶起,道:“老趙,你這是幹什麼?思思也是為了組織裏的兄弟受的傷,我既然幫得上忙,自然要出手!”

說著,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狠厲:“徐衝跟何權是吧,我記住了。”

他看了眼趙宸,道:“你這邊不用再派人了,這兩個人,我來處理!”

趙宸的滿臉擔心道:“可是少主,這兩人身邊的高手實在是太強,您一個人,實在是太冒險了!”

池源冷笑一聲:“我要是連這兩個人都處理不了,也不必做你們的少主了!這就算是,我給兄弟們的見麵禮吧!”

他看了眼窗外,太陽已經西垂,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他忘記了。

“我去,忘了要去餘家了!都五點了!老趙,我待會兒有個約,你能不能給我找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