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傅錦安交代完,才換了防護服進了ICU,看著奄奄一息的傅清沉聲:“我警告過你提防傅寧夏,她以前能對別人下殺手,也能對你下殺手。”
“有什麼事快說,我隻有二十分鍾探視。”
傅清扯了扯嘴角,眼裏滿是空洞,最終還是指了指床頭的文件:“給……你了。”
誰能料到,到頭來提醒他惜命的竟然是他恨死的傅錦安,一想到他之前對傅錦安兄妹幹的事,心裏就愧疚。
可想到傅寧夏所作所為,他心都悔恨了,白眼狼到頭來還是養不熟。
傅錦安看了眼股份轉讓書,還有一遝繚亂的見證詞,顯然是匆忙準備的。
“眼下這股份會回到爺爺手上代為執行,等你病好了自然會還給你。”
“我無功不受祿,你也死不了。”
說完,她沒看在驚愕中的傅清一眼就出了ICU。
這些股份是誘人,傅文博費盡心思也沒有拿到,可她要是拿在手裏了,傅清康複了反而會給她惹來麻煩。
傅錦安不想因為這些利益被別人拿捏在手裏。
她匆匆交代了醫生幾句就準備離開醫院,忽然間,雜物間裏衝出了輪椅撞向她。
“賤人,你憑什麼跟我搶!”
傅寧夏小臉扭曲,陷入癲狂狀態,拿了個玻璃瓶子就往傅錦安身上潑:“賤人,都怪你!”
“她說的對,隻要你死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她是誰?”
傅錦安冷著一張小臉晃神,在反應過來時已經躲閃不及。
突然間,她胳膊被一扯,跌入了熾熱又熟悉的懷抱。
傅錦安還沒反應過來,隻聽到頭頂響起冷漠又憤怒的嗬斥:“快報警,一群保鏢不護人要你們有什麼用。”
木京墨簡直不敢想象硫酸萬一潑在傅錦安身上會造成什麼後果!
“墨哥,是我讓人守在外麵的。”傅錦安有些慌亂的離開男人的懷裏,心跳的厲害不敢直視:“你……怎麼不休息?”
男人眉宇間的倦色告訴她,這人被頭疼折騰的熬了好幾天的夜。
木京墨喉結上下滾動,被問的一時間答不上來,看著女孩眼裏的笑意,不知怎麼到嘴邊的話又換了。
“你要是出事了,爺爺會心疼你,阿恒回來我不好交代。”
傅錦安眼裏的光暗了下來,心裏莫名的失落一番:“我沒事,謝謝你。”
“我有些事還想問一下傅寧夏。”
她看著傅寧夏依舊一副張牙舞爪,陷入癲狂的模樣,心理有了猜測。
傅錦安拿出手機,放了一段溫和敲擊聲在傅寧夏耳邊,下一秒,傅寧夏癲狂的眼神逐漸清醒。
“你被她催眠了,她是誰?”
傅寧夏被摁在地上,梗著脖子依舊大放厥詞:“你在說什麼?賤人,我要殺了你!”
“你搶了我的一切,我要殺了你!”
“可惜了,你殺不了我了。”傅錦安見她還是袒護人,也不再問了,遲早會查出來的。
“故意殺人罪,霸淩,殺人未遂足夠你蹲很久了。”
傅寧夏依舊不甘心,直到被警察帶走前還在咆哮,連手機落下都沒察覺。
恰好,手機頁麵是通話的狀態,傅錦安撿了起來,惡作劇似的點了開放,冷冷笑問:“你是傅錦姍嗎?”
下一秒,電話被掐斷了。
傅錦安輕嗤了一聲,隻感覺對方玩不起,見男人冷著臉揉著太陽穴:“墨哥,回家吧。”
“我給你治療頭疼失眠,睡不著是大事。”
木京墨手一頓,頭痛的事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眸子裏閃過笑意:“好。”
另一邊,小巷裏。
傅錦姍慌忙的掛斷了電話,立刻將手機卡拔了出來丟棄在下水道。
她萬萬沒想到傅錦安竟然能猜到是她,陰毒下帶著緊張:“媽,你說那賤人會不會報警?”
說到底,傅錦姍還隻是個大學生,被教唆用催眠殺人後還是久久不能釋懷。
謝佩不以為意的敲了她頭,傲慢開口:“你怕什麼,她又沒證據。再說了,你用了你爸爸的偽聲,傅寧夏隻會把一切推在你爸爸身上,你怕什麼。”
傅錦姍看了眼無所謂的母親,想起傅文博對自己的好,忍不住開口問:“媽媽,你真的愛爸爸嗎?”
如果愛,為什麼會教唆她利用傅文博?
謝佩聞言怔愣了片刻,隨後斂起紅唇,嚴肅勸誡女兒:“姍姍,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我要是不爭本來屬於我的東西,你現在能過的這麼好嗎?”
她勾了勾唇角,帶上墨鏡:“你隻要記住,傅錦安現在擁有的一切本來是屬於你的,你要搶回來。”
“你爸爸愛你,就要無條件為你付出,而不是看著你被那賤人壓著!”
但凡是她認定的事,就沒一樣能逃過她的掌心。
傅錦姍動了動唇,想起傅錦安那副嘴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您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