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歌安撫的輕拍她後背,幫助她平靜下來,肯定的說:“不用,以後就不會有蛇蟲過來了。”
眼鏡蛇可不是路邊貨,到處都有。
京城的環境本就不適合眼鏡蛇生存,還恰好出現在相府中,汀芷院裏,這概率比中彩票都小!
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人動了手腳!
而恨意濃烈的君婉月,被君九歌視為第一懷疑人選……
君九歌等沈氏睡著後,帶著眼鏡蛇的屍體悄悄潛入君婉月院中,把蛇屍扔到君婉月懷中,還順手把摘來的夾竹桃揉碎後給君婉月敷了個麵膜。
第二天,她神清氣爽的起來,就聽到隔壁沉香院兵荒馬亂的,不由得笑了。
可惜這好心情,因為傅懷靖的再次到來,很快被打破!
彼時君九歌正在獨自製作精華液,傅懷靖從打開的窗口直接翻了進來。
聽到響動,她一把將桌案上的剪刀抓進手裏。
“幾日不見也不用拿剪刀歡迎本王吧?”
“你來相府做什麼?”君九歌的警惕絲毫不減。
傅懷靖關上窗,往裏走。
君九歌抓著剪刀起身,場麵一度有些尷尬。
“過來,我有正事。”傅懷靖朝著君九歌揮了揮手,而後將手伸進領口。
瞧著他的動作像是要脫衣服,君九歌有種想把手中剪刀往他臉上戳的衝動。
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傅懷靖譏嘲地上下打量著她,一副“我除非是眼瞎了才能看上你”的樣子。
“把你腦中不該有的想法給本王扔出去!”開什麼玩笑,就算京城無女,他都不會這般饑不擇食,白日宣淫!
君九歌也是一臉的鄙夷,但等她眼睜睜看著傅懷靖從懷裏掏出的白瓷小瓶,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怪不得古人總是男女授受不親,就這取東西的姿勢,能讓多少人誤會!
下一秒,她察覺不對。
這次不等傅懷靖開口,她就放下剪刀跑到傅懷靖麵前,一把奪過那個白瓷小瓶,質疑道:“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裏?”
白瓷小瓶的款式很常見,但正好在瓶身上刻有一個字母J的,估計這時代隻有這一個了!
此時應當還在如玉樓才對,這男人是怎麼拿到的?!
傅懷靖淡淡道:“這是你送給我的。”
“你做什麼夢?”君九歌立馬反駁。
傅懷靖解釋道:“如玉樓背後老板是我。”
聞言,君九歌有些啞然。
看了看手裏的白瓷小瓶,確實是她的。
“那你這次來是想跟我談合作的事情?”君九歌疑惑的看著傅懷靖。
直覺告訴她,事情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
若隻是合作的事情,也沒有重要到要幕後老板出麵吧?
還是傅懷靖為了見她,不惜再自爆一層身份?
傅懷靖神色變得嚴肅,他又取出另外一個小瓷瓶遞給君九歌,聲音低沉:“這是碧玉妝新出的百花露。”
君九歌狐疑地接過來。
這個瓶子不管是顏色還是造型都像極了她裝精華液的白瓷瓶。
可她並沒有去過碧玉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