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姐緊抿著嘴,驚起一身冷汗,人言可畏!說閑話真是害人害己的事!她以後可得管好自已這張破嘴,不能啥都亂說。

傍晚下班,牛姐說啥都要讓陸向晚坐她的自行車回家。

正是下班的點,樓前樓後都是家屬和職工,不少家屬看到牛姐駝著陸向晚,搓了好幾遍眼睛才敢相信自個沒看差。

等牛姐送完陸向晚走到自個家樓下,幾個家屬立馬圍了上來。

“老牛,我們沒瞧錯吧,你咋駝著陸家那狐媚子回來了?”

牛姐聽著‘狐媚子’仨字皺皺眉,以前她也沒少跟這幫家屬在背地裏說陸向晚是‘狐媚子’,當時也沒覺著啥,這會聽著就是打心裏不舒服。

見牛姐不吱聲,幾個家屬更來勁了,“老牛,是不是打聽著啥了,姓楊那小子跟那小騷貨是不是早就搞上了?”

“我早說他倆不能啥事都沒有,瞧那小騷貨走起路來那屁股扭的,也不怕甩出屁來,砸著腳後根。”

哈哈哈……

幾個家屬越說越不像話。

這些以前說慣的話,讓牛姐覺得臊的心慌,她推著車子的腳步一頓,道,“以後別這麼說人家,人家還是沒成家的大姑娘呢。”

“喲,那狐媚子給你使啥招了,以前屬你說的最歡,要不是你說,我們能知道她跟姓楊那小子的破事嘛。”

“就是,老牛,你怕不是叫那小騷貨的騷味給熏迷糊了?”

哈哈哈……

幾個家屬笑的前仰後合,想到自已早上還跟這些家屬拿著陸向晚莫虛有的閑話說的吐沫星子亂飛,眉飛色舞的,牛姐恨不能挖個地縫鑽進去。

“那是我編的瞎話,以後你們可別傳了!”牛姐硬著頭皮解釋一嘴,推著車子逃也似的跑了。

在單元樓裏鎖了車子,看著幾個不歡而散各回各家的家屬,牛姐長出一口氣,不過為陸向晚說了幾句話,心裏倒覺得舒坦不少。

與此同時,陸向晚正站在自家樓下,望著家裏的窗戶發呆,上午著急上班,陸華才沒來得及細問昨天晚上的事。

楊誌偉父子出了這種醜聞,楊永年答應陸華才的個人先進和獎金泡了湯,陸華才愛財如命,指不定得多心疼。

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陸華才難免會聯想到她和顧建勳也是被下了藥的,等她回到家定是要問個清楚明白的。

要是知道她跟顧建勳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以陸華才的脾氣不僅能把她打個半死,還非得鬧得顧建勳扒一層皮不可。

可要是不說明這個事實,陸華才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定會想盡辦法盡快把她嫁給吳廠長的兒子。

就算重活一世,從小生活在陸華才打罵之下的陸向晚,對陸華才的恐懼也是深入骨髓的。

但一想到顧建勳,陸向晚不由捏緊小手,沉下一口氣往樓上走去,隻要能跟顧建勳踏踏實實過一輩子,再怕她也願意麵對。

陸華才要是半點父女情份都不顧,非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她也有帶著媽媽離家謀生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