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剛剛從自己下的降被人拔除所造成的傷害中緩過來的塔布,接到了他的師傅,整個東南亞地區,不,應該說是整個世界最為強大的降頭師的召見。
“塔布拜見師傅!”
來到一個閣樓前,塔布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候。
“塔布,你的下的降被人拔除了?”
從閣樓內傳出了一個異常洪亮的聲音,同塔布的嘶啞難聽的聲音完全不同。
“是的師傅,徒兒下在柔佛州的郭家老家主身上的降在四天前被人給拔除了,徒兒正想前去查看呢!”塔布恭恭敬敬的回答著,他的背後完全被汗水給浸透了。
每次同自己的師傅說話,塔布都會異常的緊張害怕。倒不是說,他們的師傅多麼的恐怖,事實上他們的師傅對他們非常的愛護,從來都沒有懲罰他們的事情。
但是他們的師傅太厲害了,在整個亞洲南部,他可以算是一個霸主級別的人物。當年他曾經橫掃東南亞和印度各地,並且去過中國,雖然聽說在中國遇到了極其強大的修真者,最終不敵而逃了回來,但這並不損他的威名。
事實上,曆史上曾經有無數的強者前往中國,很少能夠逃回來的,即使逃了回來,很多也因此而喪失了其一身的實力。僅僅憑借著能夠從中國逃回而不受太大損傷就足以傲視大部分的強者了。
同這樣的強者說話,即使是他的徒弟,塔布也感到極大的壓力。在這種壓力之下,能說話已經很不錯了。
“哼,我警告過你們多少次,不要為了錢財替人下降,那對你們沒好處。”
聽到這話,塔布感覺自己都快要癱了。
“不過,我洪沙的徒弟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你和你的坤雄師兄一起去一趟柔佛,根據傳回來的消息,你的師兄吉打在柔佛出現了,而且還擊殺了不少的日本人。其中一個日本人還是一個快要進階特級的劍師。
你們去查查到底怎麼回事,如果真的是你們師兄幹的,將他帶回來。順便去一趟郭家,將你的事情也給解決了。”
說話間,一個身材雄壯,肌肉極其緊實發達的泰國人走了過來,同塔布一起向洪沙行禮。
這個人就是塔布的師兄坤雄,此人一看就不是降頭師。一米七左右的個子,赤裸著上身,散發著極其彪悍的氣息,同降頭師的晦澀陰暗的氣息完全不同。
原來洪沙不僅僅是個修為極其恐怖的降頭師,同時也是個站在泰拳巔峰的人物。所以他所收的徒弟也分成了兩支,一支繼承了他的泰拳,一支繼承了他的降頭術。
在東南亞和印度的修練界,他的這兩脈的徒弟個個都是可以雄霸一方的人物。而洪沙本人到底有多強,自從六十年前就已經沒人有資格去向他挑戰了。所有對其持有疑慮的人,都被他的徒弟們給橫掃了。
現在除了那些曆史悠遠,底蘊深厚的勢力,如佛門,婆羅門等擁有數千年底蘊的勢力還能同洪沙相抗衡之外,其他的勢力,洪沙隻要派上幾個徒弟就能將其滅了。
說實話,盧家駒這麼早的對上這樣的對手,還不知是福是禍呢!
不過,不管是福還是禍,盧家駒都不知道,現在他正在為華人政府的建立做著各種的準備呢!
時間進入九月二十六日,盧家駒再次來到了新加坡。這次他的目的就是要在此等待‘南洋華僑籌賑祖國難民**大會’的召開。
不過當他踏入新加坡的時候,就發現新加坡竟然有兩個大地戰士初級級別的強者的反應。這讓盧家駒立即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