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較量,便真正開始了。
這一次,白鸛有些吃不消了,著實讓原木逮著了機會,將他製服,並讓原木趁機在他的頸脖處摸了一下,占足了便宜。
當他想要進一步的時候,花彥良輕飄飄地飄到了他們的麵前,伸手阻止了原木的動作。
“請自重!”
原木哈哈大笑起來,將白鸛鬆開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反正他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對手,早晚得被我上,現在被我摸幾下不算什麼!”
這話說得白鸛麵上一陣惱怒,花彥良瞪了他一眼,隨即將白鸛帶到櫃台細聲說道:“我剛才就提醒你了,不能急躁,這家夥就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讓你露出破綻,還有……還記得我一個月前讓你出任務之前,交給你的那幾招嗎?”
白鸛點點頭,“可是這原木的功夫走的是硬路子,你那幾招著實太柔了,確定能行?”
花彥良觀察了一路,他心裏已經有了數,當下點點頭說道:“以柔克剛,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你別去在意原木的出招,哪怕看到他的手馬上就要襲擊到你,也不要慌,以招拆招,他打你上身你就攻他下盤,他攻你下盤你就打他的臉!”
說到這裏,花彥良對著白鸛禁不住邪魅一笑:“還記得當初我是怎麼打想要占你便宜的登徒子的嗎?”
白鸛回想起那一幕,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當然記得!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方才確實是我太急躁了,這家夥著實太賤,我突然明白了,對付這種人,你就得比他更賤,你待會兒看著我,看我不抽死他丫的!”
白鸛突然找回來自信,說的話也讓花彥良感到放心,這才是他認識的白鸛,遇到事情會第一時間冷靜下來,不驕不躁,讓對手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於是,第三場比試又正式開始了,這一次,所有圍觀者都更加的屏息以待,連方才張狂不已的原木也打起了精神,畢竟,白鸛的實力他也清楚,方才之所以會贏,是因為自己一個勁的朝他的某些部位攻擊,才會引得對方手腳大亂。
此刻……他看著露著笑容,十分淡定的白鸛,心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是眼下騎虎難下,他縱使想要放棄,在這關頭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隨著花彥良的一聲令下,第三場便開始了,這一場打得有點兒久,原木的眼底漸漸地迸射出殺機,而白鸛卻是越站越穩,絲毫沒有任何的焦躁出現,哪怕原木死命地想要攻擊他的某些部位,他依舊是不緩不急地在最後一刻躲避掉。
次數多了,原木反倒沉不住氣了,就好像你麵前有個你很想吃的桃子,粉嘟嘟的超級可口,偏生你每次想要去拿的時候,都被人拿走,一次兩次還能忍,次次都如此,你恐怕也會想要弄死那個拿走你桃子的人。
最後的結局,不難預料,原木完敗!
當他氣喘籲籲地看著呼吸平穩的白鸛站在自己的麵前,一腳踩著自己的胸口,一腳放在自己的鼻尖處,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自己,尤其是那唇邊帶著的笑容,顯得特別的譏諷,原木就恨不得立刻起身,將白鸛大卸八塊。
隻可惜……此刻淪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人,是他原木而非白鸛,縱使他心裏再怎麼憤恨,也不得不接受此刻被踩趴在地上的人,是自己。
他咬牙切齒地握緊了拳頭,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此刻白鸛早已經被剁成渣渣了。
白鸛低下頭,直接趁原木不注意,點了他所有大穴,此刻原木更是怒不可抑,當下掙紮得滿臉通紅,口中還不停地大罵,那語言實在是有礙行文發展,不得不去掉,此處省略千八百字!
“方才原大人所說,我們可都是聽見了的,原大人心裏覺得憋屈,要罵就先罵個痛快吧,等你罵完我再來處理你。”
語畢,花彥良便揮揮手,憑欄樓的大門便自動關上了,緊接著便有小廝去將門栓給鎖上,這一舉動更是讓原木心慌不已,後悔不已!
他明知道花彥良是個什麼樣的人,偏偏還要送上門去,還一心尋求著僥幸。
原木開始有些擔心,到時候鄧智候知道這件事之後,會用什麼方法來處置自己?!
花彥良遣走了所有人,坐在大廳裏等原木冷靜,他相信原木是個聰明人,此刻已經猜出自己被俘,是有原因的。
果然,一刻鍾之後,躺在地上的原木,總算是開了口:“說吧,有什麼目的。”
花彥良聞言一笑,那笑容依舊是魅惑無比,傾國傾城,隻是此刻原木不再心悸,不再心動,而是覺得他那等笑容十分的刺眼。
因為正如傳聞所說,花彥良笑的時候可以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