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原木自己開口要求做交易了,花彥良自然要給他機會的,當下他便讓小廝將原木扶起來,隨後讓原木跟著自己個兒走,點了他穴隻是為了不讓他運功,並沒有阻止他的行動能力。
等原木到了白鸛的房間之後,他倒是有些懵了!
傳聞中花彥良對付來鬧事的人,不是都會弄到他的秘密地牢去嗎?怎麼這會兒反而把自己帶到白鸛的房間裏了?他頓時眯起雙眼,十分警惕的看著花彥良。
“怎麼了?原大人你這是在害怕?”、
原木瞥過臉不再看花彥良那張妖孽般的臉,而此刻花彥良則是直接讓人去送信,讓赫連雪等人直接從後門進來。
原木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花彥良的話,反而把女扮男裝的赫連雪,以及喬裝過的刑天和葉靖飛幾個等來了,他頓時有些疑惑。
“你們又是什麼人?”
因為進來的都是“男人”,而且一個個看起來體格都很壯,除了赫連雪之外,大家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他禁不住一個寒顫,難不成……他們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想自己以前對別的小倌做得那些事,原木是真的怕了。
“原木,我們來跟你做筆交易。”
“交易?”
原木看了看所有人,心頭大致有些明白了,他禁不住笑了笑:“原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現在知曉也不晚!”
葉靖飛開口說道:“若是不想遭受皮肉之苦,你最好還是直接應了我們。”
“……”
原木沒有說話,葉靖飛才不管他身上那股所謂的傲氣,反正待會兒花彥良一開始折磨他,他定是會交代的。
“說!鄧智候潛伏在文國這麼多年,他和尊國聯係的那些密函,都是放在哪裏的?!”
葉靖飛如此直接的問出心頭的疑問,惹得其他人回過頭來看著他,他倒是不介意,繼續說道:“何必跟他兜彎子,他現在都成了我們的手中肉,想怎麼宰還不是看我們心情。”
這倒是葉靖飛的作風,簡單直接快速!
赫連雪也點點頭表示讚同:“對付這種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再說了,他要是不老實,我這邊虐人的法子多了去了!花彥良你可以去打聽一下以前那些小倌都是怎麼被他虐待的,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話說得原木果真是渾身一顫,赫連雪見效果不錯,當即又補刀:“不對,怎麼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應該加倍奉還!”
原木徹底絕望了,他看著大夥兒的神色根本就不是跟他開玩笑,也不是在嚇唬他,頓時便開了口問道:“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為什麼要調查大人?”
“我已經知道他是尊國的細作!所以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去查!”
原木聞言,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葉靖飛有些遲疑,他剛剛就覺得葉靖飛看起來有些眼熟了,聲音也略微有些耳熟,隻是死活想不起來而已。
而現在他更加能確定,麵前這個說話帶著威嚴的男人,肯定是朝廷官員,否則不會直接開門見山就追查鄧智候。
於是,原木打算先走一步再看情況應變,當下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重要?還是你的小命重要?”
聞言,原木不再說話,他覺得自己身上定是有他們值得利用的地方,才會一直不動手處理他,便咬牙不說。
葉靖飛笑了,頓時便對赫連雪說道:“我突然有了個主意!”
赫連雪本打算讓花彥良幹脆把這原木拖出去狠狠的施虐一番,她就從來沒這麼想虐一個人,這原木的所作所為就不說了,光是方才他看著白鸛的那個眼神兒,就覺得惡心,很想替受了委屈的白鸛出頭。
此刻聽見葉靖飛主動跟自己說話,當下眉頭輕蹙反問:“什麼主意?”
“我們之前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要如何偽裝成鄧智候,潛進鄧府,騙過原木。而現在……我突然覺得,偽裝鄧智候還不如偽裝成原木來得方便!”
赫連雪張了張嘴巴,突然很想為葉靖飛點讚!這個點子確實好!當初就是因為找不到突破點,而且因為刑天的身形關係,才會想到模仿鄧智候,再去騙原木說出密函所在處。
可是現在……原木已經知曉他們的主意,那還不如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狸貓換太子的方法,把原木直接辦了,再弄一個假的過去。
料他鄧智候再怎麼細心,躲得了初一總躲不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