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封信,寫的著實是完美!
葉靖飛來回看了不下三次,幾乎每個字都做了對比,發現這字跡確實是一模一樣,完全找不到半點的異樣,他這才驚訝,這造假哪裏是造假,簡直就是原作再現好麼?
不過這是人家混飯吃的手藝,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於好奇,隻得給予百分百的肯定:“實在是太好了,顧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混口飯吃罷了,將軍不嫌棄才好!”
“……”
顧南衣的話讓葉靖飛的表情有那麼瞬間的僵硬,反倒是顧南衣,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道:“既然是花老板介紹你過來的,我自然是知曉你身份的,我這人雖說是什麼造假的活兒都接得起,卻也有三不接!”
“哦?”
既然被人識穿了喬裝,葉靖飛也不再多言,隻是對顧南衣的三不接感到好奇:“不知是哪三不接?”
“為惡者不接!為官者不接!看不順眼者不接!”
“既然為官者不接,又為何要接我的!?”
“嗬嗬,花老板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要求我自然是要辦到的。”
“哪怕打破自己的原則?”
顧南衣聳了聳肩:“對於我來說,今日前來找我的,是一個姓葉的公子而已。”
葉靖飛忍不住也笑了笑,他極少在外人麵前笑,不過此刻卻是真的被這顧南衣的真性情給打敗了,他有些忍俊不禁:“不管怎麼說,都多謝顧先生今日的相助,他日若是有需要,請盡管到將軍府,我葉靖飛定會鼎力相助!”
“也罷,既然將軍也是性情中人,那我就當你欠了我一個人情吧!”
兩人又天南地北地閑聊了片刻,葉靖飛才發現,這顧南衣表麵上看起來十分的書生氣,內心卻是個有著大俠夢的人,他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既然先生這麼喜歡恣意江湖,為何要委身於此,不去浪跡天涯?”
“沒辦法,我這等弱勢群體,靠造假混口飯吃已經很難,想要在這江湖混出一個名堂,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先生說笑了,先生的能力絕對不在我之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否則當年也不會在生死一線之際,被花老板相救。”
聞言,葉靖飛也就不再好說什麼,誰都聽得出來他這話的意思,他有他自己的苦衷。
“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了,今日多謝先生了。”
“將軍客氣。”
“那我先告辭了。”
“請!”
將葉靖飛送到門口的時候,葉靖飛突然轉身看著這一個院子的花花草草,忍不住問道:“這些珍木應該都是真的吧?”
哪知顧南衣聞言禁不住一笑,有些瀟灑地說道:“真真假假又何妨,本就是個擺設而已,隻要你相信它是真的,他便是真的。”
葉靖飛想了想,點點頭之後,便帶著今日登門的成果,轉身離開了。
而顧南衣站在門口處,目送著葉靖飛遠去的身影,臉上的笑容才漸漸地收攏,一直等到豆子到了他的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衫他才回過神。
“師父,你又在懷念當初的日子啦?”
“許久沒有人能跟我聊這麼多江湖之中的事了,突然覺得有些寂寞罷了。”
“不如我們去跟花老板說說,解除你們的七年之約好嗎?”
顧南衣有些寵溺地摸了摸豆子的腦袋說道:“你忘記了嗎?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答應了花老板七年不再涉足江湖,不再提及報仇之事,自然就要做到,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速說了,知道了嗎?”
豆子抿了抿嘴,好似有些委屈的樣子說道:“豆子知道了。”
顧南衣笑了笑,看著不遠處的南天白雲,心頭突然有些豁達,他依舊笑得十分的淡然,眼中也是一片安靜:“隻是,這一次或許是花老板的安排,也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可能不需要等到我去報仇,就有人幫我除去鄧智候了,這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可能有些仇恨,是時候放下了。”
豆子聞言,禁不住睜大了眼睛,目光裏也流露著驚喜,顯得略微興奮:“真的?剛才那個葉公子,找你幫忙的事情,跟鄧智候有關?這未免太巧了吧?”
顧南衣點點頭,緊接著摸了摸豆子的頭說道:“咱們進屋吧,雖然不能去找花老板談七年之約的事情,至少也可以去問問,他們要打算怎麼對付鄧智候,畢竟,這鄧智候也是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