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靖飛拿著顧南衣親手寫的那封信到迎春樓,和大家夥兒一起觀賞他的傑作的時候,赫連雪的下巴都快要合不攏了。
這哪裏是造假大師啊,這簡直就是一複印機好嗎?
看著他們那驚呆了的表情,花彥良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裏,翹著個二郎腿顯得十分的愜意,畢竟這顧南衣算得上是他的人,他當然有驕傲的資本。
“花彥良,你這是怎麼認識這顧南衣的啊?太給力了!”
“唔……機緣巧合吧!幾年前從幾個匪徒手裏救了他。”
對此,花彥良回答得十分的淡漠,卻還是引得了葉靖飛的視線停留,花彥良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葉靖飛微微蹙眉之後,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那是花彥良和顧南衣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著實管不了那麼多。
隻是下意識地覺得,這顧南衣身上的故事,也不簡單而已。
“現在麵具有了,偽造的書信也有了,就隻差能偽裝成原木的人選了,你們誰有好的辦法沒?”
花彥良聳了聳肩,表示這件事自己也很無奈:“我雖然會模仿人的聲音,那時候也在原木麵前讓他心驚膽戰了一番,但是你們都知道,我跟他的身形完全不像!”
“可是現在怎麼辦呢?反正你是那個模仿他的人而已,最主要的還是刑前輩,你可以選擇暗中潛進去鄧府,隻需要在必要的時候配合一下刑前輩就行。”
刑天搖了搖頭:“不可,這鄧智候平日裏為人就十分的小心,他府邸裏可不止原木一個屬下,他身邊還有暗衛,他人不在府中的時候,也有信得過的人替他打理一切,否則他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瞞天過海?”
刑天的話讓葉靖飛也很讚同,“韓琅帶過來的消息也是如此,這鄧智候著實是隻老狐狸,別說外出遠門要好幾日的時間了,平日出門超過一個時辰,家裏書房以及睡房,就會有暗衛前去把守了。”
“這原木不是把他藏東西的地方都告訴你們了嗎?應該也不需要一個時辰吧?”
“原木的話你也信?就算信也隻能信一半,他對鄧智候的習性那麼熟悉,想必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若是暗中使絆子,你也不能不防,到時候你奔著他書房的那個暗格去,結果那裏什麼都沒有,你還不是得從頭找起!”
赫連雪的話說一句被他們幾個大男人反駁一句,她心裏不免有些不快:“那你們說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見她有些著急,段不凡微微蹙眉,輕聲說道:“你先別急,既然他們否定你的看法,就讓他們想辦法就行了。”
原本赫連雪有些心急發脾氣,花彥良和葉靖飛等人還有些許的歉疚,正想安慰一番呢,結果就聽見了段不凡這番話,頓時有種被魚刺卡住喉嚨的感覺。
偏生此刻有資格站在赫連雪身邊,為她說話的,還真是隻有段不凡。
於是,花彥良和葉靖飛隻得互相對視一眼,便選擇了沉默,心中卻是把段不凡給暗自罵了個狗血淋頭。
大家因為人選的問題,有些陷入困境了,最後還是葉靖飛率先打破了沉默,“其實……我倒是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什麼主意?”
“我們當中的人,身形和原木都差太多,不管是增肥還是減肥,也在身高上麵有所差異,可是……有一個人我倒是覺得,跟原木的身形很相近。”
“誰?!”
這次倒是赫連雪第一個應聲,她其實對這件事確實是很積極的,不止是因為自己還在幫葉靖飛打工,所以要為他排憂解難的關係,而是因為她此時此刻已經不知不覺地把自己當成了他們之中的一員。
況且,刑天也帶給她一種身為長輩的慈祥感,她很喜歡現在大家相處的這種感覺,著實也是盡心盡力的想把這件事辦好。
所以,此刻葉靖飛一開口,她便第一個激動起來,方才黯淡的神色此刻都亮了。
“端木風。”
“端木風?他?”
“嗯,隻不過他好像離開知陽城了,許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葉靖飛說這話的時候,還禁不住故意看了一眼赫連雪,他知曉赫連雪與端木風之間,其實是有私交的,他之前不是沒想過把端木風拉下水,隻是一來端木風這個人的身份本來就比較尷尬,二來他現在也不在知陽,著實有些不好辦。
而此刻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隻能出此下策,將端木風這個連他都有些摸不著底兒的人弄進這件事裏麵,為的就是想要快些揪出鄧智候是細作的證據,好讓文國徹底的恢複寧靜。